阮稚寧在弄面膜,不好打字,於是打电话过去。
“你为什么总发简讯,”她抱怨,“打电话说不好吗。”
“……”
阮稚寧,“1。”
温崇衍,“简讯有记录,文字记录比记忆真实。”
“你要记录做什么?”
“如果考核的终点是你点头,那没问题,”顿了下,他淡淡说,“但如果终点是拒绝,那我需要你的回覆当做存在过的痕跡。我认为这是我合理的权利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回我简讯。”他又说。嗓音带了点骨子里的强势。
阮稚寧愣了一下,然后掛了电话。
简讯也不回他了。
她突然没了敷面膜的心思,坐在浴缸边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看了看时间。
两个月其实很快,这已经过去一周了。
她起身走出去换衣服,看到放在套房沙发上的巨大兔子玩偶,抿抿唇,重重地一脚踹在兔子的脸中心。
傍晚,劳斯莱斯来接她,目的地是山顶庄园。
上车后,阮稚寧也没怎么说话,一直看著车窗外。
温崇衍双腿交叠坐在那里,问她:“今天需要我装什么性格?”
“就你自己。”阮稚寧说,“高冷不爱说话的那种。”
“嗯。”
温崇衍没有再说话,只是拿了一份热饮放在她手边。
阮稚寧看了一眼,不喝。
车到了山顶庄园,別墅足够奢华,如温崇衍所说,他竟然真的清场了。
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谁做饭?”她问。
“我做。”
“你编,你会做饭?”
阮稚寧很快打脸了。温崇衍会做,令她更意外的是,他西餐做得很好,味道令人惊艷。
……比她的白人饭做得好太多了。该死,有点破防了。
她忍不住问,“像你这种人,不应该是微波炉都不会用的吗?”
“我是哪种人。”
“天龙人啊。”
温崇衍皱眉看著她,显然对这个词不怎么认同,阮稚寧,“1。”
温崇衍,“我的女人都嫁给了別的男人,天龙人,你是瞧不起天还是瞧不起龙。”
阮稚寧,“…………”
他真的不適合说话。
吃过晚餐,流星雨还没到时间,阮稚寧在庄园里逛了一大圈消食,然后先去洗澡。
主臥的浴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黑黢黢的山影。
她泡在温水里,舒服地呼出声。只是窗外风声似乎越来越急,玻璃窗也传来细微的震动。
她没太在意,直到快洗完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