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左手悄然捏了个法诀,一道微不可查的银光顺著笛音射出,快如闪电!
“噗!”
赵长老的拳头刚撞在气墙上,便猛地一顿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低头看向胸口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,一股诡异的寒气正顺著伤口蔓延,冻结了他的灵力运转。
“你……”赵长老怒视著秦越,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秦越收起玉笛,淡声道:“承让。”
全场寂静了片刻,隨即爆发出轰然议论——谁都没想到,占尽上风的赵长老会败得如此之快!
赵长老身边的修士连忙上前扶住他,检查伤势后脸色大变:“是『寒月针』!秦越,你竟敢用禁术!”
秦越面色不变:“赌斗规则只说不得伤及性命,我这寒月针不过是暂时封了他的灵力,三日后自解,何来禁术之说?”
公证的白须老者上前查看一番,点头道:“赵道友灵力未损,只是暂时受制,確未违反规则。此战,秦越胜。”
赵长老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力反驳,被门下弟子搀扶著狼狈离去。
秦越转身,对著观战的修士们拱手笑道:“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眾修士纷纷道贺,目光却多了几分忌惮。谁都没想到,这位看似温和的聚鲜楼楼主,手段竟如此凌厉。
王松看著秦越脸上温和依旧的笑容,心中也微微一凛。这秦越,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不可测。
秦越击败赵长老的欢呼声还未散尽,公证的白须老者便朗声道:“首战秦楼主胜!按规则,双方需各出三人对战,且不可重复上阵,接下来进行第二场!”
赵长老被弟子扶到一旁调息,闻言冷笑道:“別高兴得太早,好戏还在后头。”他朝身后挥了挥手,“石猛道友,该你了。”
一名身高近丈的光头修士应声而出,肌肉虬结,身上只穿了件粗布短打,裸露的臂膀上布满狰狞的疤痕,周身灵力波动不算强悍,却透著一股蛮横的气血之力——竟是罕见的体修!
秦越眉头微蹙,对身边一位身著锦袍的中年修士道:“李道友,拜託了。”
那李姓修士拱手应道:“秦楼主放心。”他缓步走出,周身金光大盛,左手捏诀,数道锋利的金刃凭空凝聚,右手则祭出一面车轮大小的金轮,轮缘布满锯齿,转动间发出刺耳的嗡鸣,正是他赖以成名的“裂金轮”。
“体修?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李姓修士冷笑一声,裂金轮率先飞出,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斩向石猛。同时金刃齐发,如同暴雨般笼罩而下。
石猛却不闪不避,只是低吼一声,浑身皮肤泛起土黄色光晕,竟是硬生生扛著金刃的切割,任由裂金轮砸在肩头!
“鐺!”
金轮与血肉碰撞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石猛身形晃了晃,肩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,眼神却愈发凶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