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松抬手召回蚀灵虫群,虫群盘旋片刻,化作一道黑线没入他袖中。他看著衣衫襤褸、气息萎靡的阴灵老魔,淡淡道:“承让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——那可是让元婴修士闻风丧胆的阴灵老魔,竟被王松用一群虫子轻鬆击溃?
秦越率先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,对著王松深深一揖:“王道友,大恩不言谢!这份情,秦某记一辈子!”
王松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阴灵老魔落荒而逃的方向,心中若有所思。灵阴炎与锁魂井阴煞的联繫已確认,这就够了。
他转头看向秦越,笑道:“只是恰逢其会罢了。”
公证的白须老者走上前,高声宣布:“第三场,秦楼主方胜!三场两胜,最终胜者——秦越!”
欢呼声瞬间响彻断云峰,秦越身边的修士们纷纷上前道贺,看向王松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。
王松却没在意这些目光,只是低头摸了摸袖中蚀灵虫的动静,又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雪团。
……
赌斗结束,断云峰上的修士们渐渐散去,离去时无不回头望向王松,眼神里的探究与敬畏毫不掩饰。
能轻描淡写制服阴灵老魔的人物,显然不是他们能隨意揣测的。
秦越屏退眾人,亲自引著王松走向平台边缘的灵舟,笑道:“王道友,今日若非有你,秦某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。”他语气里带著真切的感激。
王松抱著雪团,雪团不知何时醒了,正用小脑袋蹭著他的下巴,闻言淡淡道:“秦楼主客气了,不过是各取所需。”
灵舟宽敞雅致,秦越亲手为他斟上灵茶,茶汤碧绿,泛著裊裊热气:“道友说的『所需』,是为了探查灵阴老魔的底细?”他何等精明,早已看出王松对灵阴炎的兴趣不一般。
王松没有隱瞒:“那灵阴炎中的阴寒之气,与我正在追查的一桩事有关。”
秦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却没有追问,只道:“阴灵老魔出自阴灵山,那地方常年被阴雾笼罩,据传山底镇压著一处上古阴火脉,他的灵阴炎便是从那里练出来的。若道友想查,我可以提供些阴灵山的地图和情报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王松端起茶杯,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。
秦越看著他怀里的雪团,忽然笑道:“说起来,这小傢伙倒是与道友投缘。那日我劝柳仙子割爱,便是告诉她,道友並非寻常修士,定会善待小白——哦,也就是雪团。”
王松挑眉:“就凭这个?”
“自然不止。”秦越神秘一笑,“我还说,道友实力强劲,且对这银狐势在必得,若不能交易,恐怕动起手来,柳仙子要吃大亏,柳仙子知道我有秘术能探查他人实力和表层想法,便鬆了口。”
“那日,我见道友被拒绝后,周身便散发出阵阵对柳仙子的恶意乃至杀意,不忍柳仙子吃亏,才劝说她。”
王松恍然,难怪柳仙子態度转变如此之快,原来是秦越暗中递了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