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譁然。一颗风髓珠竟炒到了八十万,这已远超其本身价值!
王松眉头微挑,这阴煞门修士明知对手是七王爷,却还执意竞价,显然不是为了风髓珠本身。他们的目的,是激怒公冶风?还是想藉此试探什么?
他看向白弗,发现对方也皱著眉,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就在公冶风准备再次加价时,王松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一百万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松所在的雅室,包括顶楼的公冶风,以及那位阴煞门黑袍修士。
李沧嚇得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,结结巴巴道:“王、王前辈,这、这是不是太……”
王松摆了摆手,目光平静地看著台上。他並非真想要风髓珠,只是不想让阴煞门的计谋得逞。
更何况,他可以借这风髓珠和那七王爷搭上线,到时候转卖或者別的方法都行,他这些年不论炼丹,单说斩杀那些不长眼的修士就获得了不少灵石。
阴煞门黑袍修士猛地抬头,看向王松的雅室,王松感觉一道神识朝著他探来,“哼!”一声冷哼,元婴圆满气息展现,那黑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戾气,却最终没有再竞价。
顶楼天字一號房內,公冶风端著酒杯,看著窗外的雅室方向,嘴角笑意更深:“元婴圆满……拜厄盟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位高人?有意思。”
拍卖会仍在继续,但王松知道,真正的交锋,已经开始了。
隨著王松以一百万中品灵石拍下风髓珠,全场的气氛明显收敛了许多。
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阴煞门修士和神秘宗门之人,感受到雅室中隱隱透出的元婴圆满威压,都默契地按捺住了小动作——在这种级別的修士面前,任何试探都如同孩童玩闹,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。
拍卖会继续进行,后续的拍品虽不及风髓珠惹眼,却也各有精妙之处。但无论是竞价的激烈程度,还是场下的窃窃私语,都比之前规矩了太多。
“哈哈哈,看来这次请道友来算是请对了!”白弗看著场內井然有序的模样,抚掌大笑,眼中满是轻鬆,“有道友坐镇,这些心怀鬼胎之辈果然收敛了不少,省去了我等许多麻烦。”
王松只是微笑著点点头,指尖摩挲著茶杯边缘:“毕竟墨尘子道友交待过的,自然要上点心。”他这话既是自谦,也是在提醒——他出手维护秩序,更多是看在拜厄盟与墨尘子的面子上。
白弗自然听懂了弦外之音,连忙笑道:“道友能如此上心,是我拜厄盟的幸事。等拍卖会结束,分舵定要好好酬谢道友。”
两人正说著,红姑已捧著一个新的玉盒走上拍卖台。这玉盒比装风髓珠的盒子更小巧,盒身古朴,一看便知里面的东西不一般。
“接下来这件拍品,有些特殊。”红姑的声音带著几分神秘感,她轻轻掀开盒盖,露出里面一枚鸽子蛋大小、通体乳白的石头,石体通透,隱约可见內里流淌的光晕——竟是一枚元石!
王松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顿,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几分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枚元石內蕴含的灵元虽不及墨尘子所赠那枚精纯,却也相当可观,尤其是其中夹杂的那缕天地元气,即便隔著遥远的距离,也让他丹田內的元婴微微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