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已经没事了。”
浴室瀰漫著淡淡的香味,周晏城感觉自己有些意乱情迷,双手环著她腰,唇从她脖子游走到了她耳边,轻轻咬了下。
“套也买了。”他声音温柔,明示。
“晚点吧。”云菡感觉身后的人很烫,两人面对著镜子,他闭著眼睛,身体紧紧贴著她,“穗穗醒了,要给她洗澡。”
望著镜中的画面,两人衣衫整齐,但她总觉得格外靡乱。
周晏城笑了,他睁开眼睛,垂眸看著她雪白的脖颈,然后又吻了一下:“好。”
她没拒绝。
真好。
云菡轻轻动了下肩膀,示意他鬆开。周晏城这才缓缓放开怀抱,但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,带著未褪的热度和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深夜,周晏城和她做了两次。
有了措施,他没了顾忌,技巧用起来更加大胆。
云菡甚至感觉他有点变態。
比恋爱时更变態。
像是压抑太久,只想全部释放出来。
没了酒意做遮掩,云菡心里羞耻至极,一直忍著声音,周晏城却咬著她耳朵:“乖,什么都別想,別压抑自己,好好享受……”
暗哑低沉的声音,搅得她浑身发烫,大脑渐渐空白。
周晏城一边做一边哄。
还不停引导她。
这太犯规了。
结束,他抱著她去冲了澡,云菡穿好浴袍:“我今晚得陪穗穗睡。”
“那边床不小,我能一起吗?”他问。
“要问过穗穗才行,明天问一下再说,可以吗?”下了床,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。
周晏城凑近亲了下她,笑著应下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今天疼吗?”他轻声问。
“不疼。”云菡垂下眼睫,“我去睡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周晏城伸手將她抱进怀里,依依不捨地贴了贴她,又贪婪地嗅了嗅她颈肩的清香,才鬆开。
“晚安。”
“嗯。”
晨光再次漫过窗纱时,云菡比昨天醒得更早。
身侧小傢伙还在熟睡,蜷缩著,手臂横在她腰上。
云菡露出微笑,小心翼翼起身。
洗手台前,她看到镜中的自己,皮肤润泽白皙,锁骨下面好几处痕跡,在温热的水汽下显得愈发鲜明。
她伸手触碰那些印记,指尖微亮。
这不是爱。
只是做。
是成年人之间,基於婚姻契约的生理磨合,是为了“家”这个外壳更稳固。
就像给生锈的齿轮上油。
无关风月,只为运转。
洗漱完,换上高领的米色毛衣,恰好遮住所有痕跡。
走出臥室时,周晏城站在二楼原木护栏前,一身乾净的米色立领开衫毛衣,搭著比米色深些的浅色裤子。
高高大大的个头,深邃精致的五官,穿这么一身,显得更加儒雅,也莫名温柔。
和他以前黑白灰的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“早。”他回头,看著她笑。
昨天他在儿童房看见了,云菡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单独掛著,她和穗穗的,都有米白元素。
果然,她今天穿了。
不过圆领毛衣换成了高领。
应该是昨晚他没忍住多留了些痕跡。
“早。”云菡看著他,“穗穗还没醒,我想著去看看翻译资料。”
楼上也有个书房。
周晏城平常用楼下那个,她就用楼上。
“今天不忙,我让陈姨休息,给你们做点早餐,想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我隨意发挥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你看会资料,我去厨房。”
“好。”
周晏城走过来,屈指蹭了蹭她的脸,才转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