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听了赶紧行礼,“里长大叔好。”
廖玖见乔疏懂礼,按下不悦,问道,“你们找谁?”
“大叔,我们来寻一个故人,多年未能见面。家里长辈想念的很。听说在廖家村,便寻了过来。说来,是我们唐突了。”
唐突了村子上的狗!
廖玖听了哀嘆一声,“这也不怪你们。主要是廖家村在凤城的边缘,旁边就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大道。这条道上经常行走著一些南来北往的人。多年来不知道从村子里顺手拿走了多少东西,有时候趁著大人不在,把孩子都给带走了。村子上的人怕了。家家户户养起了狗。”
谢成听到这里,道,“村子里养的狗不像我们平时见到的狗,很是凶猛,跟狼一样。”
廖玖点头,“是这样的,我们村子上的狗都是从外面引进来的种,据说跟狼有关。看家护院一等一的好。”
刘明嘟囔道,“难怪挺嚇人的!”
心有余悸!
乔疏,“大叔,你们村子上有个叫伍秀珠的娘子吗?听说她嫁到此处。当然她还有一个妹妹,只是她妹妹嫁在何处,我们就不知道了。便想著先来看看她。”
乔疏刚说完,廖玖便指著隔著好些栋房子的一栋说道,“那栋翼角起翘的房子就是她家的房子。哦,她妹妹也嫁在咱们村子里,是个继室。”
乔疏谢成刘明都一喜。
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!
不登高山,不知天之高也;不临深溪,不知地之厚也!
原来,让杜常牵肠掛肚的孙子就在廖家村!
虽然是生是死还未知!
但马上揭晓!
乔疏不想就这样大咧咧的闯进伍秀珠家,询问她妹妹住在哪里,问她妹妹的遗腹子在哪里。
十分不妥!
明明就在青州的人,却让杜常夫妇仿若隔著天南海北。这不得不让她生疑。
乔疏用手扶著额头,身子倒向谢成。
谢成不明就里,忙问,“疏疏,你怎么了?”
乔疏声音微弱,“头疼,被刚才的狗嚇著了,全身无力。也渴的不行。”
廖玖看著这样的乔疏很是同情,一个弱女子面对这样强悍无比的狗,害怕是必然的。
廖玖,“各位先到我家去坐坐,喝口水缓缓吧。”
正中下怀,乔疏虚弱的点点头,“叨扰大叔了。”
廖玖喝住身边的狗,乔疏三人便走向刚才廖玖出来的房子。
其中一只狗迅速的出其不意的从狗群中跳了出来,躥到自家房前,对著要跨进门槛的几人低低的闷吼著,警告著人不准上前。
廖玖要喝住身后的狗,没有办法去阻止前面自家狗,便伸长脖子朝里面叫道,“玢儿,快来赶狗。有客人来了!”
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咚咚咚从里面跑了出来,手中的棍棒甩向自家狗。
嚯嚯有声!
那狗嚇得不轻,面对自家主子不敢造次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跳到另一边去,眼睛鼓鼓的盯著走进家里的人。
乾瞪眼!
男孩子制止了狗咬人,看著面前走过来的人好奇,“祖父,这是什么客人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