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要说谁最熟悉那肯定是鸦鸦。
“是刀哥!”
豆豆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来自鸦鸦的情绪。
车队眾人纷纷將目光落在了许肆的涅磐之上,反应各不相同。
鸦鸦焦急地飞上半空,绕著涅磐耐心地画著圈,发出短促刺耳的鸣叫,像是迎接死亡的禿鷲。
这一刻它似乎比谁都著急。
裸石滩上,篝火燃起,却驱不散那股莫名笼罩的寒意。
不是温度上的寒冷,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细微却清晰的“缺失感”。
这全是源自一一的影响。
就像心臟漏跳一拍,就像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淡去。
“怎么回事?俺咋觉得这么不得劲呢?”塔山搓了搓粗壮的手臂,瓮声瓮气地嘟囔。
焦娇原本装模作样上大巴查看卫夫子的脚步也为之一顿。
她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,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。
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將她紧紧攥住。
“小姨……”她下意识地跌进身边苏酥的怀里,此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苏酥没说话,伸手握住焦娇冰凉的手指。
她周身的气息微微波动,清冷的眸子望向那辆沉寂的、如同暗红色巨兽般的“涅磐”。
她同样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心悸感。
而源头就在那里。
傅驍剑朝著涅磐更靠近了几步。
晋升序列4后更为敏锐的感知让他比其他人更清晰地捕捉到了异样。
那不是危险,而是一种……
他无法形容。
“傅队?”杨帆提著银枪走来,脸上带著困惑和警惕。
“大家似乎感觉都不太对劲。是附近有诡异吗?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傅驍剑缓缓摇头,目光持续落在许肆的涅磐之上。
新加入的林镇南、裴岫等人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,以及他们自身的不正常。
他们安静地聚拢过来,眼神惊疑不定。
日向葵背著她的大伞,站在人群边缘,目光却紧紧盯著“涅磐”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那双明亮活跃的眼睛,此时已经完全被沉重所取代。
就在这时,那笼罩所有人的、带著治癒力量的柔光(一一的生命庇护)波动了一下。
光芒似乎黯淡了微不可察的一瞬,隨即又顽强地稳定下来。
但其中蕴含的那股悲伤与急切的情绪,却更加清晰地传递出来。
“是刀哥!刀哥出事了,我联繫不上刀哥!”
小罗虽然失语。
但灵觉共享让他比任何人都更直接地感受到了来自“涅磐”內部那种近乎“死寂”的空洞。
“一一呢?”
傅驍剑心中一沉,眼神中满是不安,不过他还是保持著特有的冷静。
“一一,对,还有一一”小罗赶紧又尝试著联繫一一。
“一一说刀哥服用了药剂,情况很不好!”
小罗焦急地开始伸手比划起来,失语让他此时的焦急全都化作了无奈。
“塔山,苏酥,看好营地,保持警戒。陈沛,跟我过去看看。其他人原地待命!”
他当机立断,大步朝著“涅磐”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