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特有些心虚的站直,朝她即將完成的涂鸦作品看去。
入学前的咕咕没这么圆润吧?而且他那个时候的肩膀也没这么宽。
赫敏满是期待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脸。
“满分作品!”
文森特给她高高竖起一对大拇指,接著手指朝地上的棕色喷漆勾了勾。
“底下就交给我吧。”
整面墙还有三分之一的空间,他按照记忆的形象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赫敏眼神无比怀念的看著他一点点勾勒出来的背影。
看起来有些凌乱的棕色长髮,霍格沃茨的新生校袍,这是她自己的背影。
当时她进来隔间是帮纳威找莱福的,然后就发生了些不那么愉快的小衝突。
现在重新回顾这段往事,她发现当时的自己真的很不招人待见。
要不是文森特脾气好,没有跟她计较,恐怕她在学校会一直被孤立。
“谢谢你,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。”
文森特停下手上的动作,回头看向她,“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?”
赫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从背后紧紧抱著他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。”
“好吧。”文森特继续完成作品。
赫敏一直从背后抱著他,明亮的大眼睛时不时会从涂鸦移动到他认真的侧脸。
等到他开始蹲下来作画,她才依依不捨的鬆开手。
大约过了5分钟,整幅涂鸦作品彻底完成了。
文森特最后在右下角用黑色喷漆画下自己的魔法如尼文,“?”。
接著他转身把喷漆递向赫敏,“你也来留下名字吧。”
她接住喷漆仔细想了想,换了一瓶白色的。
一黑一白,两个叠加在一起的“?”。
文森特稍显意外,但也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不管他將来要做些什么,她都希望他可以带上她。
这是一个愿望,一个不难实现的愿望。
文森特牵起她的手,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赫敏主动张开手指,跟他十指紧扣,“会的,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两人没有腻歪太久,很快就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各色喷漆。
文森特双手抱著箱子,“走吧,我们去坐热气球。”
赫敏的小手挎上他的胳膊,“布里斯托的热气球节不是在8月份吗?”
“我也有钞能力的,好吧。”
赫敏紧了紧搂著他胳膊的小手,“还是別了,凛音她家在日本是数一数二的富豪,我们不如开车去兜兜风?”
文森特毕竟是姓韦恩的,该任性的时候就得好好任性。
“放心,我的卡是我爸爸的,他要我千万別跟他客气,还说让我隨便怎么刷都行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远在牛津街的埃里克擦著擦著枪,突然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文森特和赫敏决定好行程,在临走前各自给整幅涂鸦施了个小小的永久性保护魔法。
別说是喷漆和顏料,就连小小的灰尘都粘不上。
魔法部应该不会计较这点小事,麻瓜也只会当成是一种特殊的喷漆。
没有巫师的故意破坏,这幅涂鸦会永远留在这栋单层小屋的墙上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