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何雨柱彻底愣住了,不敢置信地说:“秦姐,你说啥呢?你怎么也和我爸一样糊涂了?”
何大清脸色一沉:“柱子,怎么说话呢?”
看著两人的神情,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何大清,话刚到嘴边,就被何大清打断:“柱子,你也知道爸年龄不小了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,所以爸和怀茹,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了?”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砸在何雨柱心上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女人,竟成了自己的后妈。他看著秦淮茹,又看看何大清,声音发颤:“爸,你们怎么能结婚呢?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结婚?”何大清皱著眉,“我和怀茹情投意合,她是个好女人,我为啥不能娶?”
傻柱张著嘴,半天说不出话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秦淮茹瞧出他接受不了,当即装作委屈的样子,红著眼眶道:“柱子,你的情况你自己清楚,大清是不想你们何家绝后,我们俩也是一见钟情。再说我现在已是何家的人了,你总不能让我刚结婚,就立马离婚吧?”
秦淮茹的话堵得傻柱哑口无言,心里那根对她的执念之弦,瞬间断裂,看著她的模样,竟觉得无比陌生。沉默半晌,他才开口:“爸,我不是反对你们结婚,就是觉得,你们年龄差距太大了。”
“年龄算什么?”何大清毫不在意,“男人这辈子,娶个自己喜欢的就行。再说何家不能没有后,等我和怀茹生个一儿半女,你也有个弟弟妹妹,多添个亲人。”
看著两人篤定的样子,傻柱心里五味杂陈,终究还是鬆了口:“爸,我知道了,恭喜你们。”只是这话,明显心口不一。
秦淮茹见状,立马笑著缓和气氛:“柱子,你要是觉得彆扭,先喊姐也成,以后再慢慢喊秦姨。”
傻柱没有接话,转而看向何大清,皱著眉问:“爸,咱家就这么点房子,你们结婚了,住哪?”
何大清愣了愣,坦言道:“柱子,这事爸还真没想过,回去好好琢磨琢磨。反正你现在住医院,也不用回家,实在不行,爸就和雨水说说,让她住校,你出院了先住雨水的屋子。”
“爸,你说什么呢?”傻柱当即不乐意了,“我怎么能占雨水的房子?那雨水去哪住?”
“爸这不是在想办法吗?”何大清摆了摆手,“等爸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听著父亲这般不负责任的话,傻柱气不打一处来,没好气道: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想,反正不能委屈了雨水,也不能委屈了我。”
这话让何大清顿时犯了愁,眉头拧成一团,何家就这点宅子,確实不好安排。秦淮茹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,突然眼前一亮,轻声道:“大清,你现在不是在纺织厂上班吗?是不是能申请分房?还有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房子,还没分出去,咱们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
听到这话,何大清瞬间来了精神,眼睛一亮:“怀茹,你还真別说,这主意太好了!走,咱先回去琢磨琢磨。”说著就拉著秦淮茹要走。
“何大清,何大清!”傻柱看著两人转身就走,气得大喊,“你走那么急干啥?”
何大清回过头,疑惑道:“儿子,怎么了?”
傻柱瞪著他,没好气道:“你们来医院,是干啥的?忘了?”
何大清低头看了看手里提著的饭盒,顿时面露愧色,訕訕道:“哎呀,柱子,你看爸这脑子,糊涂了。来来来,饭盒给你,你先吃,吃完放一边就行,下午爸给你送饭时,过来收拾。”
看著这般不靠谱的父亲,何雨柱满心无奈,只剩一声嘆息。
何大清带著秦淮茹离开医院后,直奔街道办。两人来到王主任的办公室,何大清赶忙说明自己的来意。
王主任听完,思索片刻说道:“何大清,你们家本身是有房的,按这个条件,你应该不符合分房要求吧?”
何大清急忙解释:“王主任,现在房子都不在我名下,全在我儿子和女儿名下,我自己名下一间房都没有。”
听到这话,王主任又想了想: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让纺织厂的领导给我写一份分房证明,到时候我就能把你的分房事宜调到这边来办理。”
何大清闻言,连忙感激道谢。王主任摆了摆手,又叮嘱道:“行了,你家的情况我多少也了解一些。至於秦淮茹,你得处理好和贾家的关係,別让四合院里再传出什么不好的閒话。”
面对王主任的警告,秦淮茹连忙点头:“王主任你放心,我既然嫁给了何大清,就已经和贾家那边断绝关係了,以后绝不会再有任何联繫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:“我也是为你们好,毕竟你们院子这段时间接连出事,害得我们街道办在整个社区的评价都受了影响。”
何大清和秦淮茹连忙应声,再三保证绝不会再惹事。
从街道办出来,两人的心情都格外好。秦淮茹看向何大清,满心期待地问:“大清,你说咱这房子的事,是不是稳了?”
何大清篤定地点头:“应该是稳了。你先回四合院,我这就去纺织厂一趟,找领导开分房证明。”
秦淮茹应声点头,隨后两人分开行动,一个往纺织厂去,一个回了四合院。
秦淮茹刚走到四合院中院,就撞见了棒梗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棒梗满眼怒气,狠狠瞪著她,嘴里还愤愤地哼著气。
秦淮茹想上前靠近棒梗,却被他猛地躲开。棒梗冷冷丟下一句话:“你现在不是我妈。”
这话像根刺扎进秦淮茹心里,让她欲哭无泪。看著棒梗转身往远处跑开的背影,她也清楚,自己如今只能独自回何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