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叶书琴、叶书棋、叶书画和丁秋楠四女心照不宣地先后离开主臥,房间里只剩下张磊和娄晓娥两人。
两人对视著,一时之间,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。张磊看著娄晓娥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就被她抢先打断:“本姑娘要做什么,还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话音落,娄晓娥抬手便把屋里的灯关了,房间瞬间陷入昏暗。
看著娄晓娥这副看似胆大果决的模样,张磊反倒有些束手束脚。他躺在床上,能清晰感受到身旁娄晓娥的侷促,想起她方才强装镇定的样子,忍不住低笑了一声。
张磊轻轻钻进被窝,伸手搂住娄晓娥,轻声喊了句:“晓娥。”
话还没说完,娄晓娥突然抬手抓住他的脑袋,主动吻了上来。感受著她的主动,张磊也不再矜持,回应著她的温柔。
温存间,娄晓娥忽然停下动作,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轻声说道:“张磊,我怕……。”
张磊闻言,动作温柔下来,轻轻安抚著她,低声说道:“別怕,我会温柔地对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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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磊看著怀中眼角带泪的娄晓娥,满心愧疚地开口:“晓娥,对不起,刚刚我太用力了。”
话音刚落,娄晓娥便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疼得张磊倒吸一口凉气。娄晓娥抬眼瞧他:“你为什么不喊疼?”
张磊温柔望著她:“我怕嚇著你。”娄晓娥轻声道:“你真傻。”张磊握紧她的手:“我是傻,可我对你的爱,傻得真心。”
娄晓娥埋进他的胸膛,轻声说:“这一口是给你的印记,从今往后,你就是本姑娘的人了。”张磊揉了揉她的脑袋笑:“你呀,定是话本看多了。”娄晓娥娇哼:“要你管。”
看著她娇俏嘚瑟的模样,张磊翻身轻压上去:“看来,还得再教训教训你。”娄晓娥惊道:“你还来?”话未说完,便被张磊的吻堵了回去。
一夜温存,天光大亮时,张磊神清气爽地望著透进房间的阳光,低头轻吻了身旁熟睡的娄晓娥。娄晓娥迷迷糊糊嘟囔:“別闹,让我再睡会。”
张磊笑了笑,轻手轻脚穿好衣服走出主臥,正撞见在厨房忙活的叶书琴。叶书琴回头笑道:“当家的,怎么起这么早?”张磊有些不好意思:“书琴,我来做早饭吧。”叶书琴摆了摆手:“我来就好,你还是去照看晓娥吧。”
没多久,叶书画、丁秋楠也陆续起来,几人瞧见张磊,又好奇地往主臥瞟了瞟,见娄晓娥还在睡,都捂著嘴偷笑。
张磊无奈道:“好了,赶紧吃早饭,等会还得去上班。”眾人刚收拾好碗筷,就见娄晓娥扶著墙,脚步颤巍巍地走出来,瞧见叶书琴几人,顿时羞红了脸。
叶书画快步上前,扶著她的胳膊打趣:“晓娥,昨天晚上辛苦了。”娄晓娥的脸更红了,叶书琴忙打圆场:“好了书画,快让晓娥过来吃点东西。”
张磊看著眼前的五女,认真道:“你们五个,现在都是我的人了。从明天开始,咱们一天一个,去领结婚证。”这话一出,几人都愣了,丁秋楠满脸意外:“当家的,我们真的能和你领结婚证吗?”
叶书画笑著打趣:“秋楠,这么快就喊当家的了,果然是咱们的好姐妹。”丁秋楠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张磊看向眾人:“秋楠喊得没错,你们以后不管在家还是在外,都要这么喊。”几人相视一笑,齐声喊了句:“当家的。”
张磊心里暖意融融,娄晓娥这时也轻声问:“当家的,我们都领结婚证,真的没事吗?”张磊篤定道:“放心,有我在,没事。”眾人都点了点头,娄晓娥心里更是莫名觉得,张磊说的话,定然不会错,眾人也都同意了一天一个领证的提议,毕竟没有结婚证,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。
而张磊心里自有盘算,他怕系统出岔子,若是眾人一起去,怕是会当场社死,还会连累她们,倒不如稳妥些,一天一个。
娄晓娥吃过东西,便又回房补觉了。张磊则带著叶书棋、丁秋楠往轧钢厂去,此番主要是为了丁秋楠的工作,既然丁秋楠跟著自己,他便不想让她的工作愿望落空。
三人很快到了轧钢厂,分开后,张磊径直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。李怀德正整理资料,见他进来,笑著起身:“张磊,你来得正好,我正想和你说丁秋楠入协和医院的事。”张磊瞬间激动:“李厂长,协和医院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李怀德把一份入职证明递给他:“放心,办好了。”张磊接过证明,心里满是感激,暗道李怀德果然拿钱办事,靠谱。
他刚要告辞,李怀德又道:“对了,叶书棋的升职通知,今天也会发下来。”张磊忙道谢:“谢谢李厂长,以后您有事,儘管吩咐。”李怀德摆了摆手:“行,你去忙吧。”
张磊拿著入职证明,哼著小曲往医务室走去,此时医务室里只有医护人员,没有病人,丁秋楠一眼就瞧见了他,快步迎上来:“当家的,你来了。”
张磊笑著点头:“来了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说著便把入职证明递了过去。丁秋楠接过一看,上面写著协和医院普通医师,却依旧激动万分,那可是协和医院,云集了眾多医学界大拿。
张磊安抚道:“別激动了,走,跟我请假出去一趟。”丁秋楠疑惑:“我们去哪?”张磊道:“协和医院离四合院那么远,你每天走著上下班多累,你男人带你去买辆自行车。”
丁秋楠连忙摆手:“当家的,算了吧,自行车太贵了,给我买辆二手的就行,而且这事得和书琴姐说一声,她是家里的老大。”
张磊闻言有些诧异,心里嘀咕叶书琴竟把家里的女人们管得这般贴心,自己倒像是被“架空”了,可转念一想,叶书琴能替自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,便笑著应道:“那行,咱们先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