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张磊带著娄晓娥到了婚姻登记处,递上两人的证件时,他心里还忍不住担心,可工作人员毫无怀疑,很快就办好了手续。张磊拿著结婚证,满是错愕,看向娄晓娥:“你这个女流氓,是不是早就惦记我了?怎么连证件都准备得这么齐全?”
娄晓娥得意扬眉:“那是,本姑娘看上的男人,想逃也逃不出我的手心。”
隨后,两人又去照相馆拍了结婚照,走完了所有流程,便回了四合院。丁秋楠看著娄晓娥手里的结婚证,真心为她高兴,又悄悄看向张磊,想到下午就能和他去领证,心里满是欢喜。
转眼到了下午,张磊又怀著忐忑的心情,带著丁秋楠来到婚姻登记处。工作人员看到他,愣了一下,却没多说什么,顺利为两人办理了结婚证。
走出登记处,张磊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,心里暗道:系统果然诚不欺我。
之后,两人也去拍了结婚照,循著上午的流程,一路顺利回了四合院。
张磊在四合院里满心欢喜,一天领了两个结婚证,名正言顺多了两位媳妇。
而轧钢厂的人事科里,科长正对贾张氏头疼不已,本想给年纪不小的她安排份轻鬆活计,可听说了她的態度后,只觉得头大。
贾张氏站在人事科里大声嚷嚷:“你们行不行?老娘在这站半天了,赶紧安排工作,是不是想贪污我家的岗位?”
人事科科长推门出来,沉声道:“大娘,有话好好说,这不是菜市场。您年纪不小,厂里適合您的活本就不多,我们还在商议。”
“商议什么?这么大厂子还能没我乾的活?”贾张氏满脸不耐烦,“耽误老娘挣钱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科长眉头一皱,问身旁职员:“她这个岗位之前是做什么的?”职员答:“是她儿子的钳工岗。”科长一拍桌子:“行了,安排去二车间,先磨磨她的性子。”
职员虽诧异贾张氏的年纪和性別,却还是照做,对她说:“贾张氏,分到二车间做钳工。”贾张氏顿时喜出望外,忙问在哪,跟著职员到了二车间。
车间主任见了直皱眉:“胡闹,她一个老娘们能干钳工?”职员无奈道:“是科长安排的,您要不满意可以找他说。”临走前还小声补了句:“科长让磨磨她的性子。”
车间主任点点头,把贾张氏领到一个工位:“你没干过钳工,先干杂活过渡。”又喊来张师傅:“这是贾张氏,分到你组里,先让她干杂活。”
张师傅一听头都大了,车间主任拉过他低声说:“人事科送来的刺头,安排最重最累的活,別让她碰机器,磨磨性子。”张师傅瞬间明白,当即应下。
张师傅指著墙角的铁器材对贾张氏说:“你今天的活,把这些搬到仓库。”贾张氏看著东西不大,点头应下,可走到跟前才发现全是铁疙瘩,重得很,使出浑身力气才搬动一块,心里直骂这什么破活,车间里的工人见她笨拙的样子,都偷偷偷笑。
一上午很快过去,张师傅忙完手头活,发现贾张氏不见了,喊来徒弟小王:“赶紧找贾张氏去!”小王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哦是那个新来的大妈,早没见人影了。”两人找了半天,终於在车间外朝阳的墙角,看到贾张氏垫著纸壳子睡得正香。
张师傅走上前踢了踢她:“贾张氏,醒醒!这是工厂不是你家,还敢在这睡觉?纸壳子哪来的?”
贾张氏睡眼惺忪,看清是张师傅,忙起身赔笑:“张师傅,我年纪大了,那活太重,累了就歇会儿。”
“一上午搬了多少?”张师傅问。贾张氏伸出一根手指,张师傅鬆了口气:“十件还凑合。”谁知贾张氏摇摇头:“一件。”
张师傅瞬间瞪眼:“一天的活你就干一件?”贾张氏耍无赖:“东西太重搬不动,我只能干这些。”
张师傅气得火冒三丈:“你耍无赖是吧?今天就按旷工算,一分钱没有!”贾张氏立刻炸了:“姓张的,你故意刁难我!我一个老太婆,你让我乾重活?”
“刁难你?你新来的啥也不会,干杂活还挑三拣四,当这是你家炕头?想干啥就干啥?”张师傅厉声说,“给你两条路,要么好好干完活,收起你的倔脾气,少干一件扣半天工资;要么立马走人,有的是人想干这活。”
贾张氏瞬间慌了,这工作是家里的生活来源,哪敢丟,忙低头认错:“张师傅我错了,我现在就去干。”
张师傅见她服软,便不再追究,带著徒弟走了。两人刚走,贾张氏就对著背影呸了一声,暗骂王八蛋,可骂完还是只能硬著头皮去搬器材。
一天干下来,贾张氏双手被磨得全是血痕和血泡,她几十年没干过重活,哪里受得了这份罪。
下班前,张师傅看了眼她的活,淡淡道:“还行,明天继续。”贾张氏瞬间呆在原地,想找张师傅换轻鬆活,可眾人都开始下班,她只能无奈地跟著人流,拖著疲惫的身子回了四合院。
贾张氏拖著一身疲惫回到家,一推开门就闻到屋里一股恶臭,当即埋怨道:“东旭呀,你怎么回事?又拉裤兜子里了。”
贾东旭满脸无奈:“妈,我也不想,可我动不了啊。”贾张氏摊开满是血泡的手给儿子看:“东旭呀,你就不能少吃点?妈辛苦干了一天活,手都磨成这样,再帮你收拾,迟早得累死。”
贾东旭看著母亲的手,低下头轻声喊了句“妈”,这一声喊得贾张氏心头更烦躁,却也只能认命,上前帮儿子脱脏裤子。
刚脱下裤子,浓烈的恶臭直钻鼻腔,熏得贾张氏差点晕过去。她隨手把脏裤子扔到中院的公共水池里,接了水给贾东旭擦洗乾净,换上新裤子便不管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