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眼就到了星期日。张磊早早起床,看向身旁的丁秋楠:“秋楠,让你和梁拉娣说的时间,你告诉她具体什么时候了吗?”丁秋楠点点头:“告诉她了,就早上,不过应该不会来这么早。”张磊想了想:“应该是,等吃完饭,我们去门口看看。”丁秋楠应了下来。
院里其他人也知道张磊要安排傻柱和梁拉娣在自家相亲,都兴奋起来,毕竟这种热闹在四合院里最是引人关注。
很快吃完早饭,张磊带著丁秋楠往院外走,等了没一会儿,就看见梁拉娣走了过来。丁秋楠连忙跑上去迎接,张磊则笑著对梁拉娣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三人的动静很快引来了院里人的注意,不知是谁把傻柱要相亲的事传了出去,眾人都好奇地打量著梁拉娣,让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到了中院,张磊咳了一声:“秋楠,你先带梁拉娣回我们家,我去找何叔说一声。”丁秋楠应道:“好,当家的。”
一旁的刘光天、刘光福、閆解成、閆解放等半大小子,听著丁秋楠对张磊的称呼,满是羡慕嫉妒。如今全院都知道张磊有五个媳妇,没人觉得不妥,反倒都羡慕他有福气——这些比张磊小些的小伙子,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,张磊却已是院里的四大爷,让他们望尘莫及。
张磊来到何家,见何雨柱穿了一身新衣服,要不是长期烟燻火燎显得苍老,倒也算得上帅气。何大清见他来了,笑著问:“张磊,人到了?”张磊点头:“到了,在我家呢,喊你们过去坐坐。”何大清笑道:“好,今天麻烦你了。”张磊摆摆手:“不麻烦。”
隨后,何大清、何雨柱、何雨水、秦淮茹四人跟著张磊往他家走。何雨水欣喜地凑到张磊身边:“张磊哥,谢谢你帮我哥操心这事。”张磊摸了摸她的头:“跟我还客气。”何雨水没有躲开,任由他摸著。
几人到了张磊家,何雨柱一进门就看呆了——叶书琴三姐妹、娄晓娥、丁秋楠,再加上樑拉娣,满屋子的女人让他眼睛都看花了。张磊见状,直接踢了他一脚:“往哪看呢?”傻柱这才回过神,尷尬地笑了笑。
张磊带著傻柱进了客厅,梁拉娣由丁秋楠陪著,其他人都在屋外等著,院里的邻居也都凑过来看热闹,二大爷刘海中一家、三大爷閆富贵一家,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叶书琴丝毫不在意,大大方方地和叶书棋、叶书画、娄晓娥一起,给眾人拿瓜子糖果,眾人都笑著点头示意。
屋里,张磊给两人介绍:“梁拉娣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傻柱,何雨柱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不在意地说:“你好,我是何雨柱,大家都叫我傻柱,你也可以这么叫。”张磊听得一阵无语。梁拉娣则平静开口:“你好,我是梁拉娣。”
见两人有些拘谨,张磊给丁秋楠使了个眼色,丁秋楠笑著说:“你们俩聊,我们先出去转转。”说完,两人便退了出来,关上了门。
屋里只剩两人,气氛顿时尷尬起来。傻柱想著自己是男人,先开了口:“我家情况是这样,我爸新娶了后妈,住后院有自己的房,我妹妹在上学,我自己有两间房,在轧钢厂当食堂大厨,一个月37块5。”
梁拉娣点点头:“我在轧钢厂下属的机修厂,是二级焊工,工资41块5。”傻柱有些错愕,没想到她工资比自己高,尷尬地夸了句: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。”
梁拉娣摇摇头:“没办法,我一个女人带四个孩子,必须得努力。”傻柱点头:“你的事张磊跟我说过,你对我有啥要求没?”
梁拉娣看著他:“我想从机修厂调到轧钢厂,你能办到吗?还有我那四个孩子,你能接受吗?”
傻柱有些为难,孩子的事他想了一晚上,加上何大清劝说,勉强能接受,但调工作的事他没把握,便说:“调工作我可以想办法,孩子我也能接受,但我身体有毛病,你应该知道。”
梁拉娣点头:“我听说了。”傻柱接著说:“我对你没別的要求,就是孩子以后得跟我姓。”
梁拉娣愣住了:“跟你姓?”傻柱理所当然:“对啊,你嫁给我,孩子自然得跟我姓。”梁拉娣皱起眉:“这事我得跟孩子商量,我做不了主。”
傻柱也皱了眉:“我就这一个要求,你办不到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梁拉娣不解:“你就这么在意孩子姓什么?”傻柱直接道:“当然,不跟我姓,万一养出白眼狼怎么办?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梁拉娣,她猛地站起来:“傻柱,你混蛋!说谁是白眼狼呢?”
屋外趴著窗户偷听的人,听到屋里突然吵起来,都愣住了。紧接著,就见梁拉娣哭著打开门跑了出去。
张磊赶紧对丁秋楠说:“秋楠,快追上去问问怎么回事。”何大清等人也连忙衝进屋,见傻柱脸上有个巴掌印,都十分错愕。
傻柱委屈地看著张磊:“你给我介绍的什么人啊,就是个母老虎!”张磊皱眉问:“怎么回事,聊著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傻柱更委屈了:“是她打我!我不就是说让她孩子跟我姓,她至於吗?”
张磊惊讶道:“你上来就聊这个?没谈別的?”傻柱理直气壮:“还有啥好谈的?她一个寡妇,我能看上她是她的造化!”
张磊无奈地骂道:“傻柱啊傻柱,你真是凭实力单身!”何大清也气得不行,骂道:“柱子,你没按我昨天教你的说?”傻柱尷尬地挠头:“爸,我一紧张就忘了。”
何大清顿时语塞。这时刘海中走过来,对著傻柱骂道:“傻柱,你都这样了还挑三拣四,有女的愿意嫁你就烧高香了!”傻柱瞪著他:“二大爷,这没你事,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”
张磊看著这局面,彻底无语,对何大清说:“何叔,你带你儿子走吧,我这小庙容不下他这尊大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