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苏,你真的不与我们一同去瞧那断水先生吗?"
越子今托著腮,瞧著正在投餵棠溪的苏凝,一脸哀怨。
对面的少女支著下頜,慵懒的倚在窗边,一袭素衣也难掩其绝色。
听闻这话,却见她纤长的手指隨手拈了一块梅子酥,而后俯身靠近。
香气扑鼻,越子今嚇得一僵,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嘴,少女指尖退出去时,不经意碰到他的唇瓣,少年的脸"腾"的一下便红透了耳根。
牙齿触碰到梅子酥的瞬间,酸甜的口感在舌尖瀰漫,他不敢看她,只得低下头去嚼嚼嚼。
倒是棠溪,瞧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哈哈大笑。
苏凝眼波流转间,好是无辜,声音却清甜带著几分软意:"这些天玩疯了,总是有些累的,我又不比你们习武之人身体强健。"
"你总该让我歇会吧。"
棠溪倒是颇为赞成:"没错,那断水先生在莲花峰客居这么些年,我也摸不清他的脾性,只记得幼时拜访过他之后便再也没去过了。"
"因为他这人著实古怪,我小时候被他嚇得哇哇大哭。"
到时候苏凝听完此话,颇有些诧异:"溪溪你小时候居然哭过?那这人应当是有些本事的。"
棠溪显然是不愿意回忆,连忙搓了搓自己的手臂:"不行,我將你们送到之后,我便赶紧回来。"
越子今终於嚼下那块梅子酥,吃完这糕点,心情都好起来了,毕竟裴云瀲那廝不在,这可是苏苏亲手餵给他的。
"好吧,那苏苏你就待在庄內,好生休息,我倒要去会会这个断水先生。"
看著越子今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,苏凝知晓他这一趟定然是要败兴而归。
不过主角终究是主角,最不缺的就是坚持与毅力。
今日是武林大会召开前的最后一天,自他们那日从陵州城回来之后休息了一天,这便是第二天了。
当然这本来与他们这些小辈也没什么关係。
毒魔一战,棠溪他们多少都受了些轻伤,但休息一日之后便也活蹦乱跳,没什么大事。
十里悬铃的人应当来找过棠敬山,只是不清楚他们谈论的结果罢了。
这三日里,基本上江湖中有名有姓的门派都已陆续到达山庄,被安置在山庄一旁的聚贤楼中。
听棠溪说,只有佛陀寺和太行观的人至今未到。
藺慈嘛,倒是不急。
毕竟人家到现在都还没到,她就是想有所动作,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倒是游寻春这两日颇为奇怪,听越子今说,感了风寒,至今未出门。
苏凝可不信,只怕他是在偷偷憋著什么坏。
她自然是不在意他使什么坏的,毕竟主线剧情与她也没什么关係,可是她就是好奇对方到底藏了什么身份。
毕竟她还要抓住他的把柄,好生磋磨他一番。
苏凝早就叫人买通了松柏院的下人们,只要对方一有动作便会有人来告诉她。
当然,也不算是买通吧,她只不过告诉对方想要关心同伴,但是男女有別,小梅小琴他们便自发替她揽下了这差事。
苏凝斜躺在美人榻上,恰好这时,小梅、小琴便端著果子又进来了。
小梅小琴应当是比棠溪大一两岁的,但两人都是娃娃脸,看著可討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