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相门,曾经乃是魔门第一大门派。
曾经的老门主由於不满偏居一隅,便令手下弟子抢夺他人地盘,杀人放火,掠夺百姓,无恶不作。
直到几十年前,江湖第一刀客和玉面剑仙创立合纵盟攻上北麓,诛杀当时的无相门门主,江湖这才换得十几年的稳定。
无相门戒备森严,自有一套秩序,曾设鬼,幽、巫、冥四大台,分设台主,听门主號令。
只是自合纵盟杀进无相门之后,四大台主便死了两个,如今十几年光阴过去,无人知晓他们內部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……
夜色浓沉如墨,山坳里风卷林叶,簌簌声掩去了细碎的脚步声。
来人蒙著鬼面,赫然是先前越子今他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人,忽的,他停住了身影,露出一双寒戾的双眼,朝著一旁树林茂密处射去。
"还不滚出来?"
那树丛索索动了几声,而后便从里面踏出同样身著玄色衣袍的年轻人。
"不愧是无相门新上任的幽台主,製作这么多药傀,真是財大气粗,对比起来,我血煞教倒是小门小户了。"此人笑著拱手道,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他皮肤苍白,是那种不见天日的白,周身却阴沉沉的,带著股阴柔的沉鬱,正是血煞教新上任的教主,血煞子。
"呵……別废话,你不是想见门主吗,今日我便给你这个机会。"
一听到门主,血煞子整个人眼神都亮了,带著些许热情,连忙上前道:"门主果真在这里?今夜之事可是折损了我不少血煞教的精英,若是能得见门主一面,便是再多又有何妨?"
那蒙著鬼面的黑衣人似是颇为嫌弃,连忙退了几步,就是不给对方靠近的机会,"……你身上的鲜血味真难闻。"
血煞子见眼前人毫不留情的指出自己身上的味道,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颇为自得,眼神带著沉醉的迷离:"那花蝴蝶不过偷学了我血煞教的神功便能排至江湖悬赏令的第四名。"
"待我神功大成之后,只怕是你们无相门都得往后让让。"
那带著鬼面的黑袍人显然不想和他废话,只冷冷的道:"你既有意结识门主,便將今晚的情形都告知於他,若是有半句谎话,你和你的血煞教也不必在江湖上立足了。"
血煞子自然晓得其中轻重,此刻低沉沉的笑著,"放心吧,我本就是有意与贵派结盟,无论是製成药傀的弟子,还是今夜天枢阁內的布局,我都无偿送给贵派。"
血煞子跟在那鬼面人身后,心里却暗暗想到——
自从与合纵盟那一战之后,无相门损失惨重,听闻新上位的门主,乃是老门主的儿子,对方以雷霆手段接掌无相门之后,却又將门內诸事交还给当年伤重的巫、冥二位台主。
自己则出门在外。
没人知道无相门的新门主究竟长什么样。
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,即使血煞子也得承认无相门至今仍是魔门不可撼动的第一大门派,尤其对方最近似乎有復甦之意。
那场大战他血煞教当年亦有死伤,如今他做了新教主,自然要想著將门派发扬光大,於是便主动联繫上了无相门。
若是对方真要崛起,那自己的血煞教必然有功,从前他血煞教不过是三流门派而已,可如果搭上无相门,他有信心將血煞教升至除对方外的第二大门派。
这也是为何他会冒著风险闯入严格把守的铸剑山庄內,甚至不惜耗费弟子送给无相门製成药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