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烟缓过神，虽然依旧害怕，但嘴上还是硬气：“就是，林盛天那人阴得很，什么都藏著掖著，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心思，你以为我们是神吗？何况林盛天无论在背后做什么勾当，按跟我们又有啥关係，你以为我们敢做违心的事？”

沈长夜嗤笑道，“当初签字批药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想著不敢？拿人命换钱，柳云烟，你这心够黑的。”

柳云烟怒道：“我、我怎么就心黑了？”

看柳云烟的样子，似乎是连林盛天背后做人体实验的勾当都並不知情。

但沈长夜现在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。

“林盛天最近有没有联繫你们？他要的东西没拿到，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前几天还打过电话，问你最近的动向，还催我们再帮他弄一批药材，说是实验到了关键时候。我没敢答应，只说集团药材紧缺，敷衍过去了。”

听到林盛天还找过他们，沈长夜倒並不意外。

想必那么大的实验，所需要的药材一定很多，加上杜才学这边沈长夜后续会让他减少提供，那林盛天他们只会越来越缺药材。

到时候林盛天一定会想其他途径去搞药材，这无疑將给沈长夜提供更多深入的机会。

不过此时沈长夜最好奇的还是，林盛天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？

是师父留下的遗物？

还是他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？

沈长夜忽然想到一样东西。

难不成是师父留下来的那枚玉扳指？

这也是师父留给他的最为特殊的东西。

正是这枚玉扳指里面的传承，才叫沈长夜痴傻了三年，却还能够恢復神智。

沈长夜越想越有可能。

转而，沈长夜就收起心思，而是又问起刚才的话题。

“你们柳家的把柄到底是什么？林盛天拿这个要挟你们这么久，你们就没想过反抗？还是说，这把柄和我师父的死有关？”

在这个问题上，沈长夜终究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们。

柳如曼怒目瞪著沈长夜，那表情好像在说，说好不提的呢。

柳云烟更是急了：“跟你师父没关係！这是我们柳家的私事，你別瞎猜！”

“私事？”沈长夜冷笑，“你们拿我师父留下的药王集团做筹码，帮林盛天干伤天害理的事，现在跟我说这是私事？柳如曼，你最好想清楚，是乖乖说出来，还是等我亲自去查。”

柳如曼咬牙，最终嘆口气。

“是我父亲当年的一桩旧案。他年轻的时候，为了彻底掌握柳家集团的控制权，设计陷害了竞爭对手，还弄出了人命。这件事本来被压得死死的，可不知怎么就被林盛天找到了证据。”

“他拿著证据要挟我们，要么帮他办事，要么就把事情捅出去，让柳家彻底垮台。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事积劳成疾，没多久就去世了，这事也就落在了我们姐妹身上。”

沈长夜挑眉，“证据在林盛天手里？”

“嗯，他说藏在安全的地方，只有他知道在哪，这件事埋藏了十几年，我都本以为他是在故意嚇唬我们，但是后来他的確能拿出一些证据，这才叫我確信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沈长夜心中暗暗盘算。

林盛天手里有柳家的把柄，又想从他这拿东西，还在忙著搞蛊毒实验，三方纠缠在一起，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