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军主阵地上的机枪,正在不断向塔军装甲部队开火—这其实是在射击伴隨坦克前进的步兵。
子弹打在坦克两侧的装甲板上,溅起一道道火花,却也很快招来了对方的报復。
虽然后世军迷热衷於用二战时期的各国主流坦克玩甲弹对抗斗兽棋”,仿佛它们生来就是为了与敌军的装甲部队交战...
可是谁能想到,发明这些钢铁怪兽的初衷,其实是用来对付窝在防线里的步兵呢?
波军步兵也不甘示弱,纷纷使用手中的反坦克步枪还击。
这种单兵反坦克武器在近距离的杀伤力较大,的確重创了贸然突入结合部,將脆弱的侧面装甲暴露在交叉火力下的塔军坦克。
於是它们开足马力,与步兵脱离接触,直接冲向后方,试图寻找波军的火炮阵地。
瑟奇亚克的双眼死死注视著敌军坦克的一举一动。
“就是现在,开火!”
隱藏在树丛內的几辆tks优先展开攻击,由於外形低矮,塔军一时没能发现攻击来自何方。
tks只有实心穿甲弹,被命中的塔军坦克没有爆炸,只是停了下来。
“赫尔曼?你怎么停车了?”
“该死,他是中弹了!全体警戒!”
塔军的装甲纵队当即陷入混乱。
无线电频道中顿时变得混乱起来,各种各样的讯息通过电波在战场上来回飞散。
“该死,到底是哪里打炮?”
“我看见了,在左侧的森林中,那里有大量的波军坦克!”
“用曳光弹標记出来!全体都有,切换穿甲弹,准备反装甲战!”
由於给每一辆坦克都安装了无线电,塔军装甲部队的反应速度非常快。
这也是国防军装甲部队在战爭前期坦克性能弱於盟军,却能屡屡取得胜利的主要原因。
相比单车独狼式的战斗,它们像狼群一样配合攻击、合理应用协同战术,极大程度抹平了数据上的劣势。
“分散开,不要聚在一起!”
“优先攻击那些带有长炮管的小坦克,老式的雷诺打不穿我们!”
战场上的经验通过无线电,迅速传达至每一名车长耳中。
仅仅一分钟后,塔军坦克便调整了战术,再次向波军发起衝击。
剩余的二十多辆坦克將火力集中在了外形低矮的20毫米tks身上,优先攻击这些能够击穿己方装甲的对手。
反倒是波军一方明明占据了先手优势,反而在战斗中逐渐陷入劣势。
瑟奇亚克同样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装甲指挥官,他第一时间发现老旧的37毫米主炮撕不开塔军坦克的正面装甲,试图给雷诺车组下令,让他们绕道侧后方实施攻击。
可是波军的无线电只装备到排长车,排长车收到命令后,还要用旗语和手势传递讯息。
战场上子弹炮弹横飞,没几个人敢把脑袋伸到炮塔外。
加上雷诺ft17又是经典的双人车组,炮塔战位上的那个人需要同时担任车长、炮长和装填手,无暇观察外部。
瑟奇亚克骂骂咧咧:“这些该死的傢伙!难道听不到命令吗?”
一名排长建议道:“要不然用机枪射击友军坦克试试?说不定能让他们注意到手势信號。”
另一名排长连连摇头:“雷诺那小身板你用机枪射击?就不怕直接击穿装甲板吗?”
瑟奇亚克有些崩溃: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我方只有6辆坦克能够击穿敌军正面装甲,而敌人能够击穿我方的坦克,足足有二十多辆!”
这也是李察为何反覆叮嘱,让第4装甲营把阵地设置在树林线內。
如果双方在平原地形发生遭遇战,塔军装申营恐怕能在20分钟以內,乾净利落的解决战斗。
正当瑟奇亚克愁眉不展时,一辆塔军的二號坦克突然被炮弹命中。
这枚炮弹钻入坦克內部后发生爆炸,紧接著引发了车辆殉爆。
火焰从炮塔缝隙、车长观察窗的位置疯狂涌出,在敌军的装甲队列中央表演了一场烟火秀。
“是希米格维上校的座驾!”其中一人兴奋地喊道,“我看到了那辆战术编號142的战车!”
李察的声音,也在这时传入每一个拥有无线电的车组耳中。
“不要慌,敌军的坦克交给我来处理,你们去安心对付步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