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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进,为什么要收刀仔为徒?你不是说要退出赌坛么?”事后,珍妮疑惑的问道。
“正是因为要退出赌坛,所以才想为我一身赌术找位传人。”林行健解释道,“不然失传就太可惜了。”
珍妮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听到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林行健扬声道。
“进哥,我不明白,为什么你收他不收我,那个陈小刀就是个小混混。”高义走进来,一脸不服的道。
他刚才已经摸清了陈小刀的底细,就是来自乡下的烂赌鬼而已。十赌九输,穷的叮噹烂响,根本没什么出息。
相比起来,他不仅有学识,懂外语,而且还是他的堂弟,並尽心尽力为他服务了好几年。无论怎么看,都应该收他为徒,而不是那个混混。
“阿义,你的性格有缺陷,心高气傲、嫉贤妒能、志大才疏,贪心不足,教你赌术反而会害了你。”林行健摆手道,“你还是做好助理的工作,死了学赌术的这份心吧。”
“进哥~”听林行健这么评价自己,高义顿时大为恼火,他强压著怒气想再求情,看看事情是否有转机。
“好了,不要再说了,出去吧。”林行健摆摆手道。
他刚才说的都是真话。以高义的性格,根本不適合学赌术。
不会赌的话,他的命还长些。要是学会了赌,不出几天就被人砍死了。
高义见状,只得含恨而去。
“进哥,阿义不会有事吧?”珍妮担心地问道。
高义毕竟是他的堂弟,而且还是他的贴身助理,刚刚被他这么数落,他能接受得了么?
再说他如果心存怨气的话,那还適合再做助理么?
“没事的。咱们退隱之后,我会给他一笔遣散费。虽然不会让他成为富豪,但是基本生活没问题。”林行健又道。
珍妮一听,点了点头。
……
之后几天,林行健开始教陈小刀赌术。
赌术要练起来其实不容易,要脑力、眼力、耳力、手速样样不可缺少,尤其是定力。
要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,如此才能在波譎云诡的赌局中保持冷静。
否则一把牌几千万美元,输贏就在一念之间,若是把持不住,稍微露出端倪,就会被人看破,直接倾家荡產。
好在陈小刀也算奇才,跟隨林行健才学几天,就已经有了不少长进。
“摇骰子最重要的是力道要稳。”林行健传授赌术道,“你先不要用骰子练,你先用方糖练习。当你练习到摇方糖不散,你就算是掌握到诀窍了。”
方糖就是喝咖啡加的糖块,大小跟骰子相仿,但却非常易碎。用它来练习掌握力道,是再合適不过的。
高进当年练习骰子的时候,就是用方糖练习。
陈小刀一听,立刻练习起来。
但刚开始练习,力量拿捏不准,方糖动不动就碎,让他一时都有些尷尬。
“別急,慢慢来。”林行健笑道,“我当初也是练了很久的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陈小刀感激的道。
“进哥,门外有位叫阿珍的姑娘找刀仔。”这时,高义走过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