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寧日眼里,就是一帧的事。
上一帧,它还在。
下一帧,它走了。
见到这一幕,眾人皆是露出了几分愣怔的神色……
寧日吹了一会空无一门的风后,转头看向周烆,问道:“周长老,您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周烆沉吟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可能是逆天宗的符籙,蕴藏著极为逆天的力量,山门不允许你写出来,否则可能会引起天地惊变。”
听到这话,寧日微微一愣:“怎么就天地惊变了?”
周烆吸了吸气,道:“一座山门突然出现虚空中,连我们两个也没反应过来,且其具有这么强大的实力,这么多年来却一直在逆天宗里假装一个没有实力没有灵智的山门……”
“你说这不算天地惊变吗?”
寧日闻言,若有所思道:“那也確实是算了。”
“以后先別写逆天宗了。”
而程居澈则是道:“依我看来,逆天宗可以被写出来,说明它其实不是一个诡异。”
“但山门阻挠我们完整地將它写完,这就说明,逆天宗是不可以被写进符籙里的,或者说,逆天宗不愿意自己成为诡异。”
“实际上,我观察了这么久,我知道,只要不是正常的术法符文,但凡其他任何词语,落入这符籙之中,都有机会成为诡异。”
“正因如此,若是將逆天宗写入符籙,它或许会变成诡异,但这可能就会连累整个原本的逆天宗也变成诡异。”
“而这,可能就是山门出手的原因。”
“要知道,逆天宗,乃是身怀逆天之意的存在,怎么可能甘心成为一个区区的诡异呢?”
听到这话,寧日不由一愣,旋即露出惊嘆的神色:“好……好有道理啊,师兄,难怪您是祖师!”
周烆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,皱眉思索,再著便是露出了几分敬佩、惋惜、遗憾的神色。
他也觉得程居澈说得很有道理,同时遗憾这番这么逆天的话为何不是自己说出来的……
程居澈再道:“好了,接下来我们先回去,去山门那儿道个歉。”
“表明我们几个晚辈以后不敢再冒犯逆天宗了。”
周烆点头道:“好!”
而寧日听到这番话,则是露出几分沉默细思的神色……
周烆点头完了之后,他看向澹臺橙云,道:“你这么久都不吭声,不准备说点什么吗?”
听到这话,制符台橙云道:“我是一个正在假扮制符台,保护宗內祖师的宗主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周烆:“……”
但制符台橙云又道:“不过,山门前辈会出手,这事情也在我的意料之中,毕竟,我很早之前就跟山门前辈交流过了。”
听到这话,周烆和程居澈立刻瞪大眼睛,异口同声道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你跟山门前辈聊过什么?”
——
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