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前厅传来了沈书瑶的催单声。
“马上就好!”
陈秋满头大汗,甩干芹菜上的水,准备拿刀开切。
可灶台上的铁锅已经烧得冒青烟了,肉必须马上下锅,
这根本兼顾不过来!
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张竞帆,察觉到了陈秋的窘境。
“好机会!”
张竞帆眼睛一亮,
他一把扯下衣服往旁边一扔,挽起袖子衝到另一个水池前,先按了两泵洗手液,飞快的洗乾净了双手。
紧接著,在陈秋还没注意到他的时候,一把从陈秋手里抢过那把芹菜!
“哎?臥槽!你干嘛?!”
陈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,手里一空,转头就看到刚才那个大哥已经举起了菜刀。
“快放下!刀剑无眼啊!”
陈秋赶紧伸手去拦。
“陈老板!您別管了,赶紧去顛勺!”
张竞帆一边说,手里的菜刀却已经化作了一片残影!
“篤篤篤!!”
刀锋在案板上发出密集且极具节奏感的脆响!
那一把香芹,在张竞帆的刀下,瞬间变成了长短均匀的標准寸段!
一边切,张竞帆还一边大声保证:“您放心吧陈老板!我也是个厨师,而且干了二十多年了!这种最基础的切配,我闭著眼睛都切得出来,绝对不会毁了食材!”
这刀功一露,陈秋也是微微一愣,
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,这哥们儿確实是个练家子,刀功相当扎实。
陈秋无奈道:“不是,你就算是厨神,你今天也是我这的客人啊!跑我这后厨来免费当切配小工,这像什么话?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!”
“我不算客人!因为我也没点单啊!”
张竞帆手上的动作不停,切完一把又抓起一把:“刚才我看了那么久,您也没有赶我,我也因此学习到了很多,这几把芹菜,就当是我交的学费了!千万別客气!”
“那也不行啊!”
陈秋无奈道:“你这学费也太廉价了......不是,我的意思是,这真的不合规矩!你快把刀放下,我自己来就行!”
“我不放!陈老板,您就当让我交学费了!不然我站这白看您顛勺,我心里有愧啊!”
张竞帆握著菜刀的刀把,那架势仿佛陈秋要是敢过来抢,他就能当场急眼。
“老公!怎么还没出呀?!”
前厅里,沈书瑶的催单声再次飘了进来。
陈秋被逼得实在没办法,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,妥协道:“行行行,那你切吧,千万看著点刀刃,別切到手!”
说完,陈秋转身,再次站在灶台前,继续疯狂输出。
在翻锅顛勺的间隙,陈秋用余光瞥了一眼张竞帆切出来的香芹段。
还真別说,这哥们儿功夫確实是实打实的硬!
切出来的芹菜长短一致,切口平整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下刀的速度和节奏感都堪称完美。
“是个老手。”
陈秋在心里暗暗给出评价。
虽说跟自己系统赋予的刀功相比,他还是缺了点浑然天成的意境,但完全够用了!
於是乎,陈氏小厨厨房里,就上演了诡异且魔幻的一幕。
一个年轻老板站在灶前,把铁锅抡得火光冲天,而在他旁边,一个穿著定製衬衫,西裤笔挺的中年男人,正挽著袖子,满头大汗却又一脸亢奋地在那洗芹菜、切芹菜,干得比生產队的驴还要起劲!
这强烈的视觉衝击力和反差感,简直拉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