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再叨扰他了,让他好好休息!”
老鴇几人连声应和。
他们確实也不敢,李瘸子现在估计心情极差,谁敢进去打搅。
就这样,林寒舟轻轻鬆鬆地走出了百花楼,没有任何人敢阻拦!
林寒舟离开了百花楼。
他没有丝毫停留,直接朝著开闢的灵田走去。
林寒舟首先来到了他花费心力开闢的那片隱蔽灵田。
他蹲下身,动作很快,將那些已经成熟、散发著浓郁药香的灵植,一一收割、分类。
等收割完毕。
林寒舟確认没有任何遗漏后,毫不留恋地施展了阵法诀。
“收!”
嗡!
那布置在灵田周围,用来遮蔽灵气波动的五行阵法,隨著他的法诀,瞬间被抽取!
阵盘、被收入了储物袋。
灵田在阵法被收回后,瞬间恢復了往日的、平平无奇的样貌。
隨后,林寒舟的身影,出现在了醉仙楼的后门。
他轻轻敲了敲了门,很快,门被打开。
清月那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见到林寒舟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,但很快被期待取代。
“主上!”
清月立刻躬身,压低声音,问道。
“成了吗?”
林寒舟淡淡一笑,解除了身上的隱息阵,恢復了原本清秀的容貌。
“成了。李瘸子已死。或许要等到明日他手下的护卫发现异常时,他们才会知晓。”
清月点点头。
林寒舟的目光,隨后看向站在清月身后的柳月儿。
“柳月儿,你以后好好跟著清月姑娘听她的话,此地无人敢再欺辱你们。你便可相安无事。”
“是。前辈大恩,柳月儿永世不忘。”
柳月儿急忙跪下。
清月对著林寒舟深深一福,感激不尽。
林寒舟不再多言,回到了他那简陋的棚屋。
……
回到棚屋后,林寒舟再次確认了周围的安全。
他將从李瘸子和那名护卫身上搜刮来的储物袋,妥善收好。
此刻,杀父之仇已报、原主的因果已了、修行物资已备、后顾之忧已清。
林寒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舒畅。
他没有再修炼,也没有去细数战利品。
他將自己扔在了那简陋的床铺上。
他已经太久、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。
林寒舟心头重负卸下,身心俱疲,很快便陷入了深度沉睡。
这一觉,林寒舟睡得酣畅淋漓,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。
当他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时,他坐起身来。
他迅速穿戴整齐,再次检查了储物袋。
“糟了!”
他眼瞅著老铺主交代的时间,已经快到了。
林寒舟没有时间再停留。
他火急火燎地整理好仪容,然后大步走出棚屋,朝著阳齐商铺的方向,急匆匆地赶了过去。
……
阳齐商铺的捲帘门刚刚打开,门口站著一名身披黑色蓑衣的老者。
老者鬚髮皆白,面容清癯,眯著眼睛,晒著清晨的日光。
他看似平平无奇,但林寒舟的神识一触及到他,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深厚的气息。
筑基期!
林寒舟立刻恭敬地走上前去。
他从储物袋中,取出了老铺主临终前交给他的那块玉牌。
老者微微睁开眼。
他接过玉牌,在手中掂了掂,呢喃道:
“这老东西苦口婆心地求我收人……我倒要看看,是个什么样的天才!”
他抬起头,上下打量著林寒舟。
在他眼里林寒舟不过是炼气一层的修为,衣著朴素,身上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特异之处。
“平平无奇!毫无特殊之处!”
老者在心中下了一个结论,脸上露出一丝不解。
“这老东西呢?”
老者问道。
林寒舟敛衽一礼,语气沉稳:
“回稟前辈!他老人家已经仙逝!”
“仙逝了?这么快……”
老者摇了摇头,有些复杂。
“倒是可惜了,他一生的心愿……”
他將玉牌收好,没有再追问细节。
“好了!时辰也不早了,跟我走吧!”
老者转身,目光望向坊市上空那被晨雾笼罩的天空。
“出了此方天地!你才知,何为井底之蛙!”
林寒舟心中震撼,对这方天地之外的广阔世界,充满了嚮往。
他对著老者,再次恭敬地点了点头。
老者隨手一挥。
一道乌光闪过。
一艘黝黑、小巧,造型流畅的飞舟法器,从老者的储物袋中飞出。
飞舟迎风而涨,悬停在了商铺上空。
老者回头,那张清癯的面容上,带著一丝难得的温和。
“以后叫我陈袁即可。”
他指了指飞舟。
“上来吧,小傢伙!”
林寒舟没有犹豫,对著陈袁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陈前辈!”
他身形一跃,便跳上了那艘黝黑的飞舟。
飞舟立刻启动。
嗡!
灵力推动,带著他们高飞而起。
速度之快,是林寒舟从未体验过的。
周围的坊市、山脉、河流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缩小。
很快,整个坊市,就变成了大地上的一个黑色小点。
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。
御使法器,遨游天地间。
俯瞰尘世,將一切凡俗踩在脚下。
“这才是真正有了仙的感觉!”
林寒舟心中豪情万丈,只觉爽快至极。
也就在飞舟升至千丈高空,即將离开坊市范围的时候。
下方,三道身影,驾驭著三柄飞剑,朝著坊市飞来。
正是坊市土霸王——张青山,带著两名青山宗弟子。
他们是青山宗招收弟子的外派人马。
陈袁的飞舟,气息强大,根本无法隱藏。
张青山一抬头,看到那艘悬停在高空、气势磅礴的飞舟,立刻停下飞剑。
他那方脸阔鼻、带著匪气的面容上,换上了恭敬。
他带著两名弟子,迎了上去,对著飞舟上的陈袁,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袁老!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