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也不是你的,老子娃儿都三个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”善意的笑声顿时此起彼伏,衝散了对他的担忧。
今儿这事跟去年那场大会一样,不,甚至比去年还严重。
许多心里有鬼的干部,得知这事儿以后,一个个差点儿气死,嚇死,甚至还有当场晕过去的。
没办法,李大炮这一手太狠了。
那些所谓的『好消息』,往往都经不起事实的推敲。
一旦跟你较真,那等待他们的,很有可能是落地成盒。
保卫处长办公室,李大炮打开锁走进去关上门。
意念一动,4万本长35、宽20、厚4公分的平装书,立马在房间里摆的满满当当。
“这个坎儿,老子让你们一辈子都过不去。”他心里嘀咕著,又冒出一个好点子。“是时候…感受下朝阳大妈的手段了…”
下午五点,下工铃声一过,所有的领导、工人齐刷刷收拾好,朝著大门口跑去。
“师父,你快点啊。”杨大力摆放好自己的工具,迈著大步就跑出车间。
刘海中倒背著手,带著小徒弟周志乾慢悠悠往外走,嘴里还不忘批评:“瞧瞧你大师兄,整天这么急躁。
李书记都说了,每个人都有,抢什么抢?”
周志乾,厂里新晋的锻工天才,也是最年轻的八级工。
他瞅了眼天色,也有点儿急。“师父,天儿都黑了,咱也快点吧。
您別忘了,护送咱们的保卫员同志,还在大门口等著啊。”
刘海中不淡定了。
“唉呀,你咋不早说,走走走…”
大胖子立马跟著人群跑,扔下小徒弟原地瞪眼。
轧钢厂大门,情况有点儿不对劲。
李大炮看著人头攒动的逃荒者,脸色一片凝重。
旁边,来领东西的工人跟街坊们一边排队一边小声议论。
“这么多难民,来轧钢厂干啥?”
“唉,你看那些孩子,都造成了小泥猴。”
“这么多人,李书记咋管啊…”
雪,越下越大。
领到书的人借著厂灯翻阅了两眼,脸色变得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白纸黑字,还有图,哪年哪月哪日,谁谁谁,吹了什么牛,写得清清楚楚。
很多派来打探消息的,瞅见里面的內容,心虚地隱入人群,著急忙慌地回去匯报情况。
“完了,出大事了…”
遇到事,得一步步来。
李大炮瞅著拥堵的大门口,扯起嗓门大喊:“没事的赶紧回家,在这杵著干啥?”
他一发话,工人们立马乖乖听话。
也就二十来分钟的工夫,大门口只留下保卫员跟那些逃荒的。
“金宝,让李怀德通知食堂,立刻熬…”他扫视一圈,声音冷冽。“熬500人的粥。
稠点儿,加点儿荤油。”
金宝点头,扭头朝办公楼跑去。
听到有饭吃,逃荒的人群里响起感谢和嘀咕。
李大炮冷著脸,双手下压,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寒冬腊月,你们来我这,我管你们顿热乎饭。
这些粮食,都是从工人嘴里扒得。
我作为轧钢厂书记,首先要为厂里工人负责。
不能因为光顾你们,就不管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:“吃完饭,暖和过来,就离开这儿。
轧钢厂是搞生產的地方,不是收容所。
这个口子,不能开。”
圣母,从来就不属於李大炮。
他很清楚,一旦给逃荒的当了保姆,那整个轧钢厂肯定受连累。
更何况,这还只是刚开始,来的还只是鼓楼街道的。
万一所有来四九城的逃荒者都来轧钢厂。
那后果,想都不敢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