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有点儿老生常谈。
可从那时候过来的,都知道能打贏老米是多么不容易。
唉…
爷俩的话慢慢多了起来,o(n_n)o难得放开性情,跟李大炮说了很多…
等到酒快没了,李大炮猛地一拍脑袋,语气变得郑重。
“o(n_n)o !
大禿瓢就是个小人,两面三刀、反覆无常的小人。
他们的路现在已经走x了,整天做梦都想著压过老米,当蓝星的老大。
今年咱们让他下不太台,您看著吧。
用不了两年,他就得跟咱们撕破脸。
到时候,他派过来……的那些……都得叫回去。
帮咱们建设的那些基地、设施啥的,也得……。
甚至,他还会跟咱们要泡菜那笔zzq。”
o(n_n)o脸色变得凝重,从烟罐摸出一根烟。
李大炮赶忙拉著火柴凑过去,乖地像个宝宝。
o(n_n)o深深嘬了一口,脸庞在烟雾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。
跟大禿瓢打交道那么久,他早就摸清了那傢伙的脾气。
有些事,一旦往深处想,很容易就猜测出后果。
o(n_n)o觉得,李大炮说的这事儿,还真是八九不离十。
“大炮啊,那你说说,咱们该怎么办啊?”
李大炮咧嘴笑了笑,站起身,戴好军帽,向o(n_n)o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。
“这事儿,您心里早就有一桿秤了。
咱们东大,现在可是有骨气,不懦弱。
到时候,兵来將挡水来土掩,干就完了。”
说著,他转身朝外边走去。
o(n_n)o会心一笑。
“大炮,你看你,又给我戴高帽子嘍。”
李大炮打开门,转身看向o(n_n)o,脸色忽然变得很严峻。
“东大可以没有……,但是唯独不能没有…。
请您,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…”
透过窗花,o(n_n)o望著那道黑色的背影,眼中有著深深的关爱。
“大炮啊,你怎么…”他余光瞥到办公桌上多了一本书。
走上前一看,书上面还放著一张纸条。
o(n_n)o拿起来一看,眼神收紧,站在原地,久久无言。
离过年越来越近了,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街道上的苦哈哈越来越多,轧钢厂大门口,更是扎堆成群。
这次,李大炮没有再做善人。
他是有粮食,但那是给……那帮人准备的。
至於厂里人想要行善,他不支持也不反对,只要別耽误厂里工作就行。
还有一件事,就是他发下去的那本书,在整个四九城传的那是满城风雨。
老百姓看到里面的內容,把那些人骂的狗血淋头。
再加上听到那些苦哈哈的亲口诉说,一群人差点儿气炸了肺。
当这件事儿闹得越来越大,蝴蝶的翅膀终於掀起了风暴。
……决定,彻查,对那些人追究到底,绝不姑息。
为了让广大群眾知道上面的决心,广播里更是天天循环播放。
起初,有些人还觉得事儿不严重。
当他们真被带走的那一刻,呵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