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夹著烟猛嘬一口,喉结滚了滚,烟雾在口鼻间打个转儿回笼。
“行,我给你们哥俩这个面子。
不过…”接下来的话验证了閆埠贵的猜想。“老刘,你在我这的人情…没有了。”
说完,他不管人家啥脸色,也没关门,转身回了跨院。
这买卖,赔大发了。
本来刘海中打算叫上刘海柱,一起去找人家商量商量刘光齐调任的事儿。
哪成想,让自己媳妇这一折腾,人情没了不说,还啥事都没办成。
一想到自己最大的底牌没了,这个大胖子一口气没上来,眼前一黑,晕死过去。
眼看著刘海中要砸在石凳上,別人都来不及伸手。
傻柱一个箭步衝上去,將人给救了下来。
“一大爷,醒醒?醒醒?”
刘光天跟刘光福小脸一垮,怨恨地剜了眼自己亲妈。
刘海柱紧皱眉头,走过去开始急救。
“这踏娘的,整得啥啊?”
“老刘,你別嚇我啊。”刘金花彻底慌了神。
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可惜,没卵用。
院里人看著这乱鬨鬨的场面,又压低嗓子七嘴八舌起来:
“唉,一个书记的人情,就这样没了。”
“这人情,至少值一个工位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就算是把光天哥俩安排进轧钢厂都没问题…”
刘海中闷哼了一声,悠悠醒来。
他刚要抡胳膊抽刘金花,耳边听到院里人的议论。
两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“老子…恨啊,痛死我了…”
刘海柱脸色黑得嚇人,手指了周围一圈,破口大骂。
“我草泥马,把嘴给老子闭上。
谁再敢嗶嗶一句,老子踏马的整死你。”
好吧,这很爷们,吃瓜群眾被镇住了。
一个个眼神躲闪,敢怒不敢言,在心里问候起老刘家十八辈祖宗。
许大茂凑过来,轻声劝道:“来,柱哥,咱先把一大爷抬回家。
天也黑了,在这不像那么回事。”
傻柱一挑眉,眼神戏謔地开起玩笑。
“许大茂,这还像句人话。”说著,他准备帮忙。
许大茂眼一瞪,吃了个哑巴亏。
“谁叫你了,我叫的是海柱,不是你…傻柱。”
刘海柱也没閒心跟俩人闹,蹲下身子朝许大茂吆喝道:“大茂,帮忙。”
“誒誒,来了。”
隨著刘海中他们退场,院里人嗓门大了起来。
易中海眼神一亮,使劲拍了拍手。
“静一静,静一静。
趁著大傢伙儿都在,我说个事。”他就站在自己家门口,环视了一周。
“以后,大傢伙都记好了。
没事不要在院里嚼舌根子。
要不然啊,会出大问题的。”他嗓门越来越大。
“今儿,也就是李书记仁慈,没有追究。
换成別人,真要较真,刘金花今儿可不是这个下场了。”
西厢房,贾东旭坐在门槛上,心里猛啐。
“呸,真踏马的会拍马屁。”
贾张氏不屑地瞅了眼易中海,跟儿媳妇卖起关子。
“秀英,你知道那个人情值多少钱吗”
李秀英摇摇头,小声说道:“妈,我刚才听院里人说,能换俩工位。
你说,这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