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20…哦不,最起码值30个工位。”
这话就跟穷人猜想富人每天吃啥、穿啥似的,有点儿无知。
有句话不是说嘛,富人的快乐你想像不到。
閆埠贵眼神一紧,又算上了。
“30个工位,每个乘1000。”他差点儿站不稳,说话有点儿破声。
“我的老天爷,30000块钱,半麻袋大黑十。”
杨瑞华猛地一拍巴掌狠跺地,满脸肉疼地喊道:“老刘这下子亏大发了。
30000块钱!
咱就按棒子麵两毛一斤算,这得买多少啊。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,掐著手指开始算。
不光他,院里很多人也开始扒拉手指头。
秦淮如因为在后勤,现在数学练出来了。
她眨了眨眼,一口就把答案喊出来。
“15万斤,15万斤棒子麵。”
院里人动作一顿,胖娘们眼睛更是瞪得滴溜圆。
“多…多少?15万斤。”
閆埠贵眉头皱成疙瘩,又开始嘀咕。
“咱就按一个大人每月30斤定量算。
15万斤能吃…能吃5000个月。”
田淑兰脸色苍白,使劲拽了拽易中海。
“老易,这得吃多少年啊?一辈子吃的完吗?”
易中海也开始扒拉手指头,算了好一会儿,身子僵硬地看向自己媳妇。
“淑…淑兰,能吃4…400多年。”
周围人一听这个数,嚇得半晌儿不出声。
杨瑞华喃喃道:“老刘这下子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”
她脑子有点儿抽筋,扭头问向閆埠贵。
“老閆,我…要是跟刘金花那样,你…你会咋对我。”
閆埠贵瞅著自己的傻娘们,说话有点儿支支吾吾。
“胡…胡说什么?都是一家…一家人,我怎么会…”
他脑子里想起那种情况,发现换成自己,好像吃人的心都有。
这就整得他后边那半句,怎么也说不下去了。
傻柱嘿嘿一笑,故意挑拨两口子。
“杨大妈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。
这要是换成閆老师,你家的菜刀得砍出火星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”笑声响彻全院。
杨瑞华老脸一红,死死瞪著自己老爷们。
“老閆,你说,是不是傻柱说的那样?”
閆埠贵气得侧著身子,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荒谬,老夫岂是那种人。”他开始咬文嚼字。
“常言道,富贵於我如浮云,糟糠之妻不可弃。
老夫又岂会区区黄白之物,迁怒於你?
荒谬,这简直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杨瑞华脑子是真抽了。
“听见没傻柱,老閆他不会。
你以为他是你啊,小肚鸡肠。”
傻柱压根儿不生气,笑得要多贱有多贱。
“閆老师,你脚下有一毛钱。”
眾人目光“唰”地转过去,想看他笑话。
閆埠贵一脸嫌弃的样子。
“去去去,別拿我开玩笑。
別说一毛,就是五毛哦不,就是一块钱我也…”
棒梗眼神好使。
他跟閆埠贵就隔著三米。
这小子眼珠一转,开口打断人家:“呀,还真是一块钱。”
说著,就做出要过来抢的架势。
閆埠贵上当了,“嗖”地低下头朝脚下瞅。
这脸打得,真踏马快。
院里人瞅他这副死德行,七嘴八舌地指点起来。
“这么大个人了,还上孩子的当。”
“閆老师,看仔细嘍,那到底是不是钱?”
“还视金钱如粪土呢,你连过路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