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当爷爷的安排孙子进轧钢厂,还真是很容易。
一想到贾张氏以后的日子越过越好,许多人差点儿气死。
田淑兰凑到贾张氏跟前,摸了摸棒梗头顶,笑著说道:“老姐姐,棒梗脑瓜子聪明。
以后啊,肯定有出息。”
胖娘们被捧得眼睛成了一条线。
“大妹子,借你吉言,借你吉言哈。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回头我跟贾贵说说,让他多照顾照顾你。
以后谁敢欺负你,让他帮你出头。”她又看向易中海,眼神不善。
“听见没?易中海。”
棒梗给她奶奶摇旗吶喊。“敢欺负田奶奶,让我爷爷揍你。”
“哼哼哼哼…”院里人被这祖孙逗得肩膀直抽抽,差点儿笑出声。
易中海那张方块脸顿时耷拉下来。
想扭头就走,却又不想掉面儿。
“贾张氏,你少在那挑拨离间。
大傢伙可都看著呢,你在这詆毁邻居。
怎么著,是不是想挨批斗?”
田淑兰有点儿坐蜡。
眼看胖娘们又要开撕,她想也不想地就捂住她的嘴,眼里带著祈求。
“老姐姐,別说了,中海现在对我很好。
给妹妹个面子,中不?”她又望向自己爷们。
“中海,老姐姐这是关心我,你別多想。”
这润滑油当的可以,愣把一场骂仗给平息了。
这时,杨瑞华又忍不住开始叭叭。
“你们说,老刘这人本来就是个官迷。
他要是知道这人情能换个处长,会不会气死?”
傻柱嘴角一扯,也跟著嘴碎。
“嗐,这可真说不准。
一大爷那人,就喜欢当官。
別看他现在成了车间技术指导员,可那不属於行政编。
处长呢,那可是实打实的干部。
咱们这话要是真传他耳朵里,我估摸著…”他“嘿嘿”一笑。
“可以吃席了…”
拱门那,安凤趴墙头上,转身问向自己男人。
“大炮,何雨柱说的那话是真的吗?
你要不要去刘师傅家看看。
万一…”
李大炮正背对著她们逗孩子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不去。
都是成年人了,就得知道祸从口出。
在厂里,我对刘海中可是很器重。
结果他老婆得寸进尺,敢嚼你舌根子。
我不收拾他们,就已经很给面子了。”
李秀英跟於莉对视了一眼,没有吭声。
燕姐一脸赞同,插了句嘴。
“妹子,李书记说的硬是没得错!
这事咱半分错处都没得!
我家男娃说过:做错了就要认,挨打就要立正!
老刘要是想上吊,让他切!关李书记啥子事?”她看向李秀芝跟於莉,“你俩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於莉心里有点埋怨,小心地瞟了眼李大炮跟安凤。“嗯,燕姐说的对。”
李秀芝挺有主见。
“李书记,嫂子,这事我觉的得慎重点。
刘师傅是厂里的八级大工,教徒弟还那么厉害。
还有,我听说他去年教出一个八级工来。
这样有本事的人,对李书记又忠心耿耿。
咱怎么著,也得留意点儿。
万一…”她小心地瞄了眼李大炮的背影,声音有点儿犹豫。
“万一真想不开,那可是李书记、轧钢厂的重大损失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