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,得有利用价值。
你说,一个人要是废物,谁还关心他的死活?
说穿了,刘海中跟易中海没啥区別。
要不是这俩人有用,你看李大炮整不整他们?
此时,那把手枪就明晃晃地摆在桌上,泛著寒光,枪口对准刘海中。
李大炮瞅他那副死德行,语气慢慢变冷。
“老子这辈子,最討厌打女人的孬种。
有能耐,冲外边人使去,在家里耍什么横?
啊?”
刘海中小心地抬起头瞟了一眼李大炮,又赶紧低下头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安凤站在自己男人身后,心里扑腾扑腾直跳。
“姑奶奶的爷们儿,真局气。”
刘金花咬著嘴唇,强忍疼痛挪到刘海中边上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李…李书记,不…不怪老刘。
是我的错,我不该嚼…”
李大炮瞅她就来气,毫不客气地打断。
“得得得得得…你快拉倒吧。
老子但凡是个普通人,你们会这么低三下四?
说穿了,你们怕的就是我这个身份。”他站起身,收起枪,將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。
“让刘光齐告诉他们领导,就说老子同意了。
他们厂愿意派人来轧钢厂学习,老子就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海柱原来那两间房,到时候给刘光齐。”
他刚要转身,又给刘海中打了个预防针。“今年杨大力要是成不了八级工。
你这个当师父的,扣半年工资。”
说完,牵起安凤的手回了家。
眾人傻了眼,没想到李大炮居然会整这一出。
许大茂撇撇嘴,装成一脸羡慕的样子。
“一大爷,炮哥对你可真好。”撤退回家。
刘海柱重重嘆了口气,嗓音发沉。
“大哥,咱们欠炮哥的情,这辈子都还不了了。”他也带著林妹妹出了屋。
田淑兰轻轻拍拍刘金花肩膀,小声地安慰几句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慢慢地,老刘家门口变得空荡荡。
屋里,刘海中不好意思地瞅著自己娘们。
“要…要不要上点儿药?”
刘金花眼肿得像核桃,声若蚊蝇。
“不…不用…”
一时间,屋里就那样静了下来。
主臥里。
李大炮给媳妇搓著脚,嘴里嘟囔:“这个院发生的事,要是写成书,肯定爆火。”
安凤掩嘴轻笑。
“咯咯咯咯。
大炮,要不…你把他们写下来,拿去出版。
到时候,给他们好好瞧瞧。”
李大炮拿起擦脚布给她擦乾净脚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男人很閒吗?”
“嘻嘻…”
旁边,三个娃娃排成一列,睡得很甜。
院里,李大炮刚把洗脚水倒麦地里,西跨院跟中院又出动静了。
“啊,快来人啊。我媳妇要生了…”
“呜呜呜,快来人啊,我奶奶要生了…”
这个点儿,都快10点了。
院里人都脱了衣服,趴被窝办耍或者睡觉。
听到这动静,一个个地披衣服往外跑。
生孩子可是大事,能搭把手的总得意思意思。
李大炮眼神一紧,快速地跑出拱门,衝著慌乱的人群大喝道:“给老子闭嘴。
田淑兰,你带几个会接生的,去贾东旭家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