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把尿桶往地上一放,咧开嘴:“嗐,这还有假?
昨儿晚上十点多,还是李书记派我找的產婆。
啊对,就是西跨院那姐妹仨。”
他也不急著倒尿桶了。“对了,你儿媳妇也生了,婆媳俩前后脚。
嘿嘿,你说巧不巧?”
贾贵要乐疯了,抽出张大黑十,“啪”地拍他胸口。“拿著,给你家胖小子买糖吃。”
“嚯,贾队长局气,这喜钱我可就收著了。”
他拔起腿刚要走,余光瞥到鬼鬼祟祟的閆埠贵,又硬生生停下脚步。
“踏马的,阎老抠,给老子滚过来。
说,你刚才的好消息…是不是这个?”
閆埠贵侧身弓腰,眼神躲闪,嘴里说不出个完整词。
“嘿,閆老师,啥好消息啊?说来听听?”傻柱很好奇。
贾贵板著脸,將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,把傻厨子都听傻了。
“啥?一个消息刚开始要100块,又降到50。”
他脑门一亮,脸上浮起坏笑。
“行啊,閆老师,大清早的就算计上了。
你该不会,是想把贾大妈生娃的事,卖给贾队长吧?
嚯,您这算计啊,小爷真是服了。”
閆埠贵脸色发慌,小心地瞟了眼贾贵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好,这傢伙要干我。
怎么办?怎么办?”
他瞅著傻柱那不怀好意的笑,脸上立马堆起諂媚。
“別胡说,我怎么会是那种人。
这不是见了贾队长老来得子,替他高兴,开个玩笑嘛。
再说了,谁能干出那种缺德事啊。”他边赔笑边后退。
“那什么?贾队长,我就不打扰您了。
你快回家看看吧。”
生了孩子得办喜宴,贾贵想到钱从哪出了。
眼瞅著閆埠贵走出三步远,他一把夺下傻柱手里的尿桶,大声喊道:“阎老抠。”
“贾…”閆埠贵下意识地回头一瞧,半桶八二年拉菲“哗”地泼了过来。
这味道,又骚又浓,很上头。
“阎老抠,踏马的老子等会再收拾你。”贾贵把尿桶一扔,扭头朝家跑去。
傻柱捂著鼻子,提起尿桶离得老远。
“閆老师,你真是活该啊。
小爷就纳闷了,你脑子被狗啃了?这种事你都敢算计。
呸…”扭头回了家。
閆埠贵这会儿浑身都是尿,头髮还“滴答滴答”往下落。
尿骚味把他熏得辣眼睛,嘴里不断发出乾呕。
“呕…呕…
贾贵,你…呕…”
前院邻居听到动静儿,刚打开家门,就被这股味熏了一遍。
“呕…谁在院里倒了尿罐?”
“哪个不要脸的,在这耍埋汰?”
“哎呦喂,閆老师,你这是咋了?”
杨瑞华急火火敞开门,张开嘴就骂:“老閆,哪个王八蛋乾的?还有没有天理了?
我找他去。
大清早的欺负人,有这么干的吗?”
閆埠贵有苦难言,强忍著噁心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回…回家说…”
杨瑞华捏著鼻子,把他一个阵得往外赶。
“
去去去!先上水池子那儿冲乾净嘍!
你这样进家,这屋还能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