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德昆脑袋宕机了,这剧本不对啊。
正常这时候不应该拿菜刀砍人吗?
或者至少也要骂两句吧?
这握手是什么鬼?
孟德昆机械地伸出手,跟他握了握。
“这……那……大哥……”
孟德昆想解释,但又觉得解释很苍白:“我是修水管的……你信吗?”
姬大力推了推眼镜,笑得很真诚: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
“你就是婉婉经常提到的那个种子选手,孟先生吧!”
孟德昆:“?”
种子选手?
这称呼怎么这么別致?
“哦哦哦,是吧……”孟德昆只能硬著头皮答应。
突然。
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“大力哥。”
“你……你回来多久了?”
姬大力抬手看了看表,一脸淡定:
“大概两个小时吧。”
“我看你们在臥室忙,就没好意思打扰。”
“我就坐在这儿,听了会儿。”
孟德昆:“!!!”
臥槽!
回来两个小时了?
那岂不是……下半场的动静,他全听到了?
这人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吧?
忍者神龟?
孟德昆老脸一红,虽然他是老六,但这事儿毕竟不地道。
“那个……大哥你不要误会。”
“其实吧……”
“我只是一个试管。”
“对,人形试管。”
“我是来帮忙的。”
姬大力摆摆手,一脸真诚:
“没事,没事。”
“小孟啊,別解释。”
“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孟德昆那即使穿著睡袍也掩盖不住的强壮肌肉上扫了一圈。
眼神里竟然带著一丝……欣赏?
“小孟,冒昧问一句,你是体育生吧?”
孟德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练过打桩?”姬大力一脸好奇,求知慾很强。
孟德昆点头,又摇头。
这人是不是有病?
“大哥,你没事吧?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孟德昆忍不住问。
“我有病!”
姬大力嘆了口气,指了指自己的腰:
“真让你说对了。小时候有些坏习惯,把身体搞垮了。后来工作又经常熬夜,久坐,彻底废了。治疗的方法我们都试过,也没有成功!”
他看著孟德昆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羡慕:
“婉婉想要孩子,我给不了。她找你我知道。我同意的。”
“与其去医院做那个冷冰冰的试管,不如找个不知根知底的,找个基因好的。”
孟德昆张大嘴巴。
还能这样?
“孟先生。”
姬大力看著孟德昆,眼神真挚:
“我听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那动静……真的。”
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猛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体育生。”
“只有你这样强悍的体魄,才能生出最健康的孩子。”
“小孟,別紧张。”
姬大力拍了拍孟德昆的肩膀,像是老大哥安慰小弟:“以后咱们就是同道中人了。你是她的恩人,就是我的恩人。以后常来玩。”
神特么同道中人!
神特么常来玩!
这哥们的脑迴路,简直是碳基生物的奇蹟。
就在这时。
臥室门开了。
秦婉走了出来。
她穿著一件真丝睡袍,头髮凌乱,一脸慵懒。
看到客厅里的两个男人。
她一点都没慌。
甚至连那颗崩开的扣子都没扣。
“老公回来了?”
秦婉打了个哈欠,像是问“饭做好了没”一样自然。
“回来了。”姬大力赶紧应声,一脸討好:“看你们忙著,我就没进去。”
秦婉伸了个懒腰,睡衣滑落一半,风景独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