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处的肌肉在蠕动,血管在重生,皮肤在癒合。
原本还在流血的弹孔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、脱落。
“时间到。”
王振华低语。
轰!
那张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实木桌子,突然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!
猝不及防的四名“使徒”下意识地想要闪避。
但一道黑影,已经隨著飞出的桌子,如同猎豹捕食般冲了出来!
太快了!
比他受伤前还要快!
砰!砰!砰!砰!
王振华手中的黑星手枪,发出了死神的咆哮。
这是不用换弹夹、不用考虑后坐力的系统黑科技。
每一次枪口跳动,都伴隨著一个生命的终结。
四名顶尖的死士,眉心几乎在同一时间绽放出绚烂的血花。
他们连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都没做完,身体便向后仰倒。
“小心……”
剩下的八名使徒,终於露出了破绽。
眼前这个男人,明明中了三枪,流了那么多血,为什么还能爆发出这种非人类的速度?
为什么他的动作没有一丝迟滯?
王振华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
他收回了西瓜刀,右手持枪,如同鬼魅般冲入了人群。
近身搏杀!
枪斗术!
他侧身避开一梭子子弹,左手顺势抓住一名枪手的枪管,用力一折。
巨力爆发!
精钢打造的枪管竟然被他硬生生压弯!
隨后,枪托如重锤般砸在那人的喉结上。
咔嚓!
碎骨刺入气管,那人捂著脖子痛苦倒地。
王振华看都没看,右手黑星向后盲射。
砰!
身后一名企图偷袭的使徒应声爆头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一场不对等的、残酷的屠杀。
在【枪械精通】、【格斗精通】以及【癒合丸】带来的巔峰状態下,王振华就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主宰。
他利用对人体结构的极致了解,用最简单、最高效的方式收割著生命。
三分钟。
仅仅三分钟。
枪声彻底停歇。
那个曾经象徵著西西里最高权力、甚至能决定义大利政局走向的议事厅,此刻已经变成了修罗场。
十二名使徒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。
鲜血浸透了厚重的羊毛地毯,踩上去会发出“咕嘰咕嘰”的水声。
房间里,只剩下那台留声机还在转动。
音乐已经到了尾声,淒婉,哀怨。
王振华站在尸堆中央。
赤裸的上身,布满了鲜血,那是敌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但此刻,三个原本狰狞的弹孔,已经彻底消失。
他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看起来还算乾净的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黑星手枪。
然后,他转过身看向角落里。
那里,断了一只手的安东尼奥·科里昂,正瘫软在地上。
这位叱吒风云一辈子的黑手党教父,此刻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樑的死狗。
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浑浊的老眼里,写满了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
安东尼奥颤抖著,嘴唇哆嗦,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。
“你是魔鬼……你是来自地狱的魔鬼……”
王振华擦乾净了枪,將餐巾隨手扔在安东尼奥的脸上,盖住了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老脸。
然后,他走过去。
伸手,像拎一只待宰的小鸡一样,拎著安东尼奥的衣领,將他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安东尼奥的双腿在地上拖行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王振华一直把他拖到了那张象徵著家主权力的长桌主位前。
那是安东尼奥坐了一辈子的位置。
现在,王振华把他狠狠地按了上去。
“坐好。”
王振华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是西西里冬夜的海风。
他拉开旁边的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將那把沾染了无数亡魂的黑星手枪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地拍在了安东尼奥面前的桌面上。
王振华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已经被压扁的香菸,叼在嘴里。
“借个火。”
他凑到安东尼奥面前。
安东尼奥颤抖著完好的右手,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精致的打火机,费了好几次劲,才终於打著火。
王振华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。
烟雾喷在安东尼奥的脸上,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教父阁下。”
王振华看著他,眼神玩味。
“我听说,科里昂家族这几十年来,在世界各地存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养老金。”
“比如瑞士银行的匿名帐户,比如开曼群岛的基金……”
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安东尼奥那张老脸。
动作轻蔑得就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老狗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这些財產的归属问题了。”
“我想,作为长辈,你应该不希望我用对待那个墨西哥人的方式,来帮你回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