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华空出一只手,挑开张桂芝盘在脑后的髮簪。
乌黑长髮瀑布般散落,披在白皙肩头上。
“你想拿怒罗权的盘口换你女儿安寧。算盘打得不错。”
王振华手指穿过她的长髮,按住后颈,粗糙指腹摩擦著细腻皮肤。
“可我要那些破盘口有什么用。”
“我王振华从不缺为我卖命的人。”
张桂芝浑身发颤,抬起头迎合著男人的手掌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钱,黄金,还是別的什么物件。”
“只要我能弄到,我绝不含糊。”
王振华看著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。
“浅浅在成田机场对我说,她猜到那是国內设下的陷阱,但她还是上了飞机。”
王振华凑近张桂芝耳边,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。”
张桂芝定在原地,手指抠著王振华手臂肌肉,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。
她完全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冒这种必死风险。
“因为她知道我在日本。”
王振华一字一句把真相落进张桂芝心里。
“她以为那个局是衝著我来的。”
“她来东京,连她亲妈都没告诉,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替我挡枪。”
张桂芝双眼圆睁,眼球上布满血丝。
她脑子里一直以为王振华只是恰巧在机场救了女儿。
现在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幻想。
女儿不是被骗来的,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主动送上门的。
张桂芝呼吸停滯了整整三秒,隨后爆发出剧烈喘息。
双手抵住宽阔胸膛用力推搡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。”
“她才二十二岁,她什么都不懂。”
指甲在衬衣上抓出数道划痕。
“你怎么能把她拖进这种脏水里。”
王振华反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,毫不费力反剪到她的背后。
张桂芝被迫挺直腰板,整个人严丝合缝贴在王振华身上。
“脏水。”
王振华低头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“林正德把她养成一朵白莲花,你把她当成金丝雀养在象牙塔里。”
“你们这对爹妈各自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,却让她连真假都分不清。”
“要不是我派人跟著,她今天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。”
张桂芝停止了挣扎,她的力气在这具钢铁般身躯面前显得可笑至极。
“你別伤害她。”
张桂芝的防线被彻底碾碎。
“我求你,你冲我来。”
“所有事情都是我造的孽,跟她没有半点关係。”
“冲你来。”
王振华目光往下移动,停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。
“你觉得你现在除了这具身子,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条件。”
张桂芝脸色惨白,她发现自己拥有的所谓黑道帝国,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。
品川的货被查抄,越源三郎听他调遣。
她现在能拿出来的,只有她自己。
厨房外走廊传来拖鞋踩踏木板的声音。
“妈,你找好围裙了吗。我来帮你洗菜。”
林浅浅欢快的声音穿过木门传进来。
张桂芝整个人触电般抖了起来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那扇单薄推拉门,心臟剧烈跳动。
她现在和王振华贴在一起,衣衫不整,双手被反剪。
只要女儿拉开那扇门,所有的谎言和尊严將在瞬间灰飞烟灭。
“別出声。”
王振华手掌顺势搂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。
张桂芝赶紧把脸埋在王振华胸前,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屏住呼吸。
王振华转过头,对著门外提高音量。
“这厨房排风扇坏了,里面全是灰。”
“你別进来脏了裙子。”
“我帮你妈把高处的东西拿下来就好。”
门外脚步声停在几尺外。
“哦,那华哥你多出点力。我回房间把衣服整理一下。”
林浅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確认林浅浅走远后,张桂芝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软在王振华怀里。
这场跨越生死的惊嚇耗尽了她所有精神。
王振华低下头,看著怀里这个被完全驯服的女人。
她的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散发出一种別样香气。
这是一种熟透了的,只等著被人採摘的果实味道。
他放开张桂芝的手腕。
张桂芝没有逃开,反而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,仰起头看著他。
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反抗意志,只剩下祈求怜悯的柔弱。
“王老板。你想让我怎么做。”
她连声音都变成了轻语,带著明显討好。
王振华粗糙的手指顺著她的脊背滑下。
“保守秘密可以,就看你表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