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英王之前说的,大白小白不会说人话,对峙起来,就太吃亏了,受委屈的是它们才对。
祝姨娘瑟缩著身子,想动又不敢动,只能满脸无助哀求地看向国公爷,內心已经极度崩溃。
“我怎么觉得它在骂你呢。”国公爷皱眉。
“嗷呜!”小白立刻扭头冲国公爷叫了一声。
两只狼眼亮的嚇人,尾巴高兴地摇啊摇,身子也跳了下,里面都是被读懂的兴奋。
只要眼睛没瞎的,都看懂了,不少下人都憋不住地笑了。
祝姨娘顿时破防,心里恨的要死。
陆瑾言都忍不住笑了下。
后面追上来的三老爷愣了下神,想明白了这里面的真相,隨即指著祝姨娘骂道,
“我的嫡子是不是你给害死的?!你个狠毒的恶婆娘,你还想栽赃给姜氏,我要让你给我的嫡子偿命!”
国公爷听他骂的脏,瞪了他一眼,一颗心堵的难受死了,衝著祝姨娘喊道,
“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!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要是真的做了,你也別狡辩了!你要是没做,你就说清楚,你光在那哭哭哭,哭能有什么用!”
祝姨娘还是哭。
被小白这么当眾咬住,还丟出来这俩个证据,她其实也是真慌了,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。
陆瑾言已经走到那个被大白咬住的婆子面前,声音不疾不徐,但又透著慑人的寒意:
“你说出实情,或许还能保自己一条命。否则你比之前的李嬤嬤下场更惨。”
婆子对上世子爷冰冷的目光,再看祝姨娘也被国公爷质问的模样,明白这已经是个死局,祝姨娘也要完了。
婆子身子一抖,立刻就跪地上了,痛哭道,
“呜呜呜,老奴罪该万死,求世子爷能饶了老奴一条命。老奴都招了,是祝姨娘吩咐的!
小人和帕子都是祝姨娘给的老奴,让老奴找机会埋到梧桐苑里,要污衊少奶奶会巫蛊之术,污衊少奶奶和三夫人是靠著巫蛊邪术怀上的身孕,所以才会流產,是被反噬了!”
“你个奴才,你怎么能凭白污衊我!”祝姨娘听到婆子的话,还是死不承认,再看一眼国公爷,最后悲戚一笑,
“就连国公爷都不相信妾身,那妾身不如死了算了,不再活著碍了国公爷的眼。”
说著,祝姨娘转身跑向后面,看样子要一头撞死在后面的门柱子上面。
可是,她还没跑两步,就被小白从后面给扑倒了。
“哎哟!啊,好疼。”祝姨娘摔了个狗啃屎,惨叫连连。
小白则是狼爪子一伸,直接按在祝姨娘的后背上,压著祝姨娘不让她起身,还衝国公爷等人得意洋洋地昂起狼脑袋炫耀。
瞧!坏人已经被抓住了。
祝姨娘羞愤之下,直接晕死过去。
国公爷嘆了口气,走上前,把小白给撵一边去,从地上把晕过去的祝姨娘给扶了起来。
“大哥,都这样了,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要相信祝姨娘不成?!”三老爷立刻生气地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