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江歧的思维一片空白!
盲女的背后除了第七区检察长夏澜。
还有另一位同级別的恐怖存在?
竹杖!
江歧这才彻底反应过来!
那道移动的“门”!
门的背后,就是另一位阶段六的意志!
一股迟来的寒意直衝江歧的头顶!
他想起了与盲女第二次切磋时。
擂台上那股几乎已经触碰到自己,却又在最后关头悄然退去的恐怖气息!
无比清晰,无比致命!
自己当时真的已经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!
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为什么?
为什么那个未知的存在,最终没有对自己出手?
盲女和她背后的人不是衝著自己来的吗?
与此同时,另一股庆幸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他庆幸自己在对记事本进行第二次提问时,最终选择了织命楼。
如果当时写下的是盲女的名字,得到的答案必然是残缺不全的。
谁能想到她身后不仅站著夏澜这一位检察长?
江歧正准备將竹杖的发现说出,却发现沈云对他轻轻抬了抬手。
仿佛已经看穿了江歧所有的想法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沈云轻轻頷首。
“我都知晓。”
沈云的確认,让江歧心中的猜测变得更加坚实!
他不再犹豫,將自己所有的分析和盘托出。
“沈检察长,王督察。”
“盲女对祭坛,对融合教派的人造噬界种,都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熟悉。”
江歧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在我与人造的鼠牛怪物陷入苦战,最后不得不全力以赴之前......”
“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她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融合教派成员,是那只噬界种的主人!”
“但她的战斗比我更快,也远比我更轻鬆。”
江歧稍稍停顿,让这个信息有足够的时间发酵。
“这意味著她对融合教派成员的能力和手段,全都了如指掌!”
“我甚至认为,盲女拥有对融合教派的某种绝对压制能力!”
“她和泽世殿堂之间一定有密不可分的关係!”
江歧的视线从王焕写满震惊的脸上扫过,最终重新锁定在沈云身上。
“而她背后的那位老师,第七区检察长,夏澜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沈检察长,您曾在第四区边界亲自拦下她。”
“以您的判断,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整个办公室的氛围,隨著江歧这个问题变得粘稠而压抑。
王焕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的表情阴沉得可怕。
他意识到江歧今晚带回来的,根本不是一场私自进行的清剿行动报告。
而是一枚足以引爆整个天璣总署的重磅炸弹!
沈云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静静地看著江歧,似乎在评估著他这番话背后更深层次的含义。
江歧没有等待沈云的答案。
他知道这种程度的试探还不够,於是继续开口。
“或者,我可以换一个更直接的问法。”
“您觉得夏澜检察长......”
“有没有可能,本身就来自融合教派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王焕暗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!
一股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!
“江歧!你疯了!”
他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一步,想阻止江歧继续说下去。
但江歧没有停。
他迎著沈云深不见底的目光问出了最疯狂的问题。
“整个第七区......”
“是不是根本就在泽世殿堂的控制之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