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来......人人都能吃饱。”
两侧的所有命灯,在这一刻轰然暴涨!
失控的金焰顺著黑金长桌的边缘,疯狂上窜!
江歧在情报之外有所保留。
这一点,命女早有预料。
可......
夙九璇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这三句话。
左右检察长的晋升之路!
改变边境战爭的格局!分裂青玉塔中的巨头!
以及最重要的。
不再需要以同类的枯骨为粮!
净化污染区,彻底顛覆总署的根基!
人人吃饱!不需代价!
“你......”
夙九璇又一次开口,语调已经和之前的漠然截然不同。
她甚至停了几秒,任由眼眸深处风暴匯聚。
“夙小姐。”
连续的开口,已经让江歧原本就惨白的面容愈发难看。
连嘴唇都已经毫无血色。
“当下,任何人都做不到。”
江歧强撑著站了起来。
“但当七席重回第一区时,您会看到第一步的证明。”
这个起身的动作,已经彻底耗尽了积攒起来的气力。
“这一年......织命楼在看我。”
“我也在看命女。”
江歧看著夙九璇。
“您是我判断中,唯一可能在意苍生的棋手。”
长桌对面。
夙九璇的脸,在火光变幻的阴影中已经有些看不真切。
只能听到一声反问,在封闭的空间里迴荡。
“掀起內战,血流成河,你想清楚后果了?”
江歧的瞳孔里,映著疯狂跳动的金焰。
“火烧孤儿院的,有两人。”
“里应外合,能瞒过沈检察长的.......”
“不在五族,就在青玉塔里。”
他直视金眸。
“这一仗,就算火烧万里......”
“我也打定了。”
命女不再开口。
直到江歧主动提到了一个人。
“您对张检察长有什么了解?”
提到这个名字,命女竟幽幽笑了几声。
她久久没有回答。
最终。
“佛有佛的算计,妖有妖的苦衷。”
“不到最后一步,谁也看不清楚。”
江歧没仔细追问,他的视线已经又一次开始模糊。
精神世界的剧烈疼痛,让他难以继续集中精神思考。
“夙小姐,我只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时间。”
“帮我在第一区检察长那里......爭取足够多的时间。”
“我的计划,在实施过程中慢慢被任何一方察觉都无妨。”
江歧放缓了语速。
“唯独不能是张家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第二呢。”
夙九璇问。
江歧笑了笑。
他听著耳边若有若无的风铃声。
“承不承天命......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这句话一出,每一盏命灯上的金焰都疯狂摇曳。
江歧却闭上了眼睛。
长长的队伍里,那些在风沙中佝僂著的背脊。
每一个自带破旧碗筷的身影,在他脑海中逐一划过。
“但他们不是罪人。”
“第二......”
“织命楼的善堂,请在第八区开下去。”
“直到我登上王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