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已经潜在了。
但在对上之前,他们还得解决当下的事情。
刚刚她悄无声息的递给陆沉一板解毒药。
陆沉拿给了程县令。
说是出自民间的老神医之手。
此药能解百毒,並告知他如何服用......
程县令与王伯他们相识寒暄过后,便匆匆忙忙离开了海味楼。
他要去部署陆沉他们乘船去流放岛上的事宜。
还要儘快去找人测试这堪称能解百毒的良药效果。
望乡县感染过毒素的人占了绝大多数,程县令家中就有同样状况的亲人。
隨著时间的流逝,一直悬掛在天上的太阳逐渐西斜。
望乡县城內的行人也多了起来。
那些原本关闭著的铺子也相继打开店门,对外营业。
目之所及,不再是清一色的年轻男女和少年儿童。
不少中老年人也走了出来。
他们气息微喘,干起了自己力所能及之內的活。
街道两边也掛起了大大小小的灯笼。
听店小二说用来做灯油的是当地一种鱼类的油脂。
这种鱼生活在县城外的湖泊里,体型不大,但脂肪含量极高。
渔民们捕到后,將鱼熬製提炼出油,製成的灯油火焰明亮且持久。
天色渐暗,不少灯笼陆续被点亮。
昏黄的光芒映照在古老的石板路上。
沉寂一整天的望乡县一点点的鲜活起来。
三三两两的行人给大街上增添了不少人间烟火。
街边的小吃摊飘出阵阵香味儿.....
这就是程县令口中的昼伏夜出吗?
月红摩挲著光滑的窗欞望向窗外。
看著那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缓慢而又不停歇的身影。
心中感慨万千。
这座县城经歷过难以癒合的风风雨雨。
如今正在慢慢恢復生机。
在他们来到这里的二十年前......
这里就像刚被割了一波韭菜,只能等著下一批韭菜成长起来。
如果说上一任县令和流放岛上的兵油子,给这里带来的是瘟疫和灾难。
那么自己来到这里,则是这场旷日持久灾难的终结者!
月红无悲无喜。
她只是跟著命运的轨跡,做著自己想做的事。
论钱財,她在清水县能够一辈子吃穿不愁。
但这就够了吗?
做人如果没梦想,跟咸鱼有什么区別?
听说曾经有人崇尚咸鱼理念,那只能说明那些人很幸福的生活在和平年代。
经歷过末世的人没这么安逸的心態。
这里虽然不是末世,却是等级更加森严的古代。
弱小就会被欺压,掌权者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。
“夫人,该去用晚饭了,店小二说特意为我们准备了海鲜大餐。”
陆沉温柔的话语从身后传来。
他换了一身便服,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,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男性魅力。
简直就是行走中的荷尔蒙......
月红回身抱了抱陆沉,隨后与他手拉著手,打算去往大厅用餐。
刚到楼梯口就遇到了暗香和寧虎。
“大哥、大嫂,我让店小二给准备一个宽敞的大厢房。”
“他们正在收拾,说是大厢房平日里没怎么用到过,得先清理灰尘。”
寧虎话音刚落,暗香就撇了撇嘴,接话道。
“这海味楼晚上的生意可以啊!大厅里来了好些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呢.....”
月红经暗香这么一说,顿时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定是陆沉这招蜂引蝶的体质又引来了这里的鶯鶯燕燕。
这些年轻的姑娘灵动康健,她们又不是身染重疾的老爷爷或者老奶奶。
不在月红和暗香能生起怜悯之心的范围內。
“寧虎,不用店小二收拾大厢房了,咱们就去大厅用餐。”
月红下巴一抬。
他们又不是好看到见不得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