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红拿出的防护衣,王伯曾亲手拿刀试过,根本无法伤及分毫。
看来这事还得去和俩闺女说一说。
王伯如此想著。
乔氏给王伯包扎好了伤口,不好意思继续留在他的房间。
轻声说。
“你早些休息,我回房了。”
王伯点头应下,见乔氏帮他带好了房门,他才拉开被子上床入睡。
合上眼睛,他却睡不著。
常胜与寧虎切磋时,伤到了寧虎的手臂,他也听说了。
寧虎同样穿著大闺女给的防护衣,常胜能伤到,本就让王伯心存疑虑。
如今又来一个能伤到防护衣的王十三。
这其中是不是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?
俩闺女或许知道,可这事她俩並没与自己说。
那.......
到底要不要问一问?
一夜辗转反侧,第二天天亮后王伯並没有去楼外楼王氏商行。
接待商户的事,现在柳树林也可以胜任。
王伯偶尔可以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。
他也没好过早的去齐国公府打扰。
用过早点后,他就在前厅里坐著陪老太太閒聊一会。
铺子开门营业后,老太太难得见他留在家中,笑著问。
“亲家公,今日不用去铺子里了?”
王伯笑著回应。
“老太太,柳兄弟如今也能独当一面,我能稍微歇一歇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关切道。
“亲家公平日里为了商行的事操劳,是该多注意身体。”
王伯想起昨夜的伤,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。
所幸乔氏处理得好,伤口没那么难受了,穿上衣服,外人也看不出来他受了伤。
他便接著说。
“我这也是忙里偷閒,正好能多陪陪您说说话。您最近身体可好?”
老太太脸上洋溢著和蔼的笑容。
“婆子我身体硬朗著呢,今日还约了老管家过来打叶子牌。”
“亲家公要是有空,咱们可以一起玩会牌。”
王伯本想拒绝老太太的好意,但又想起老管家精明过人。
常胜是在晟亲王府伤了寧虎,老管家或许知道一些內情,不妨找他问问。
这样想著,王伯也不急著走。
而是端著茶盏与老太太继续閒聊,想等著老管家过来敘敘话。
“也好,瞧我这整日忙的,多久没与老管家说说话了?那我就在家等上一会。”
老管家不负所望,没让他们等多久,就独自前来。
皆因晟亲王最近忙著活字印刷术的推广和新学教材的刊印。
无暇分身陪著老管家和老太太他们玩了。
老管家看到王伯在家,也很是意外。
“哟,王武你这个大忙人今日怎得空在家?”
王伯亲手给他沏茶。
“羡慕不来呀,老管家您如今活得像个世外高人,仙风道骨、不理俗事。”
老管家捋过鬍鬚,从他手中接过茶盏,笑著说。
“王武你这话说的倒是好听,但老朽听著怎么像是游手好閒?”
“哪里哪里,我是真心羡慕您的自在。”
王伯笑呵呵间,话锋就是一转。
“说起来,上次常胜伤了寧虎,我还没去看望,寧虎的伤势可好了?”
老管家摆了摆手,大度地说。
“俩孩子切磋一下不慎伤著,算不得什么事。”
“而且虎子的伤已经好了,常胜也去了西北边境为国效力。”
“上了战场可就不像在家切磋那般轻鬆,战场上刀剑无眼,谁也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好在常胜武功精进了不少,上次孩子们切磋,老朽也在旁观看过,一般武者都不是常胜的对手。”
王伯总算想起有哪里不对,常胜的武功他是知道的。
虽然也算不错,但与寧虎也就是旗鼓相当的水平。
回到京城后,他也没有得到名师指导,也没有吃什么仙丹妙药。
怎会突然之间就轻鬆伤到寧虎?
还有在朝廷举办的擂台比武场上,他几乎没遇到能与他抗衡的对手。
这本身就很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