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赶紧出声打圆场。
“这谜面所描述之物,著实奇特,肚有皮袋藏宝宝,蹦跳而行,莫非是某种珍奇异兽?”
陈佳怡眼睛一亮,跟著说道。
“会不会是穿山甲?听说穿山甲喜欢打洞。”
“或许它那肚子下面的褶皱就像是个口袋呢。”
眾人均觉得脑瓜子被人开了瓢、真是越来越离谱.....
摊主依旧摇了摇头,笑眯眯地说。
“姑娘猜得有趣,可这也不对呀。”
月娥跺了跺脚,低声嗔怪。
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可真恼人。莫不是摊主故意刁难咱们。”
摊主捋了捋鬍鬚,笑道。
“姑娘莫急,这谜底自然合乎此谜。”
这时,一位陌生的年轻公子犹豫著道。
“难道是蹦蹦床?蹦蹦床也能藏小宝宝,还蹦得快。”
啊这?又有蹦蹦床了?
月红有点发懵,就听摊主高声答道。
“恭喜这位公子答对啦!”
眼睁睁的看著摊主把那盏花灯给那位公子,眾人又是好一阵无语。
感觉这猜灯谜就像一场充满意外的闹剧。
与诗词歌赋、经史子集完全不沾边。
就算把状元之才请来,也未必能猜中。
但大家兴致却越来越高,都等著下一个奇葩灯谜的出现。
月红將陆沉拉去一边,压低了声音问。
“夫君,你知道蹦蹦床吗?”
陆沉轻轻点头,宠溺地帮她挽起耳边的髮丝。
“知道,挺適合孩子们玩的。赶明儿咱们府里也给三个宝子准备一个蹦蹦床。”
月红听后哑然,但也不再多问,又拉著陆沉走回摊位边,和眾人一起猜灯谜。
她想著这猜灯谜游戏给民眾们带来了不少欢乐,总不能围在这一毛不拔的白嫖。
那摊位的花灯下方还摆著不少笔墨纸砚,不妨多买一些。
反正府里书房、帐房、理事房包括各个厨房都用得著。
佳佳写话本子也需要。
陆沉得知她的想法后,自然满口答应。
他叫来平安,將手里的花灯递给了平安。
然后陪著月红將摊位上的笔墨纸砚尽数买下。
平安一看,这么多东西,他一个人怎么拿得下?
忙又去將王伯的十二个乾儿子找来帮忙拿东西。
摊主感激涕零,对陆沉和月红不停的拱手道谢。
“小老儿一见二位就是人中龙凤,贵不可言。”
“您二位能来帮衬小老儿的生意,小老儿要將摊位上最大的花灯送於您二位。”
摊主说著,取下最大那盏龙形花灯,那花灯上的灯谜还没人猜过。
他笑著对陆沉和月红说。
“这盏花灯您二位可以带回去,让家里人自己猜,自己揭晓谜底。”
“那就多谢老丈了。”
陆沉感谢后,將花灯接了过来。
心下想著这位老丈怕是看走了眼。
一直在踊跃猜灯谜的月娥,兴许会是大齐国的皇后。
以官员贵族来说,帝后才是真正的贵不可言。
但以陆沉来说,他的夫人无人能及!
......
另一边,暗香和寧虎想玩的是需要出本钱的游戏。
摆满花灯的摊位旁,设立了箭靶子。
摊主在那绘声绘色地介绍。
“来来来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大家都来排队玩一玩。”
“一支箭一贯钱,命中靶心,便能得一盏花灯。”
暗香和寧虎都是习武之人,他们对自己充满了信心。
暗香一拍腰间的荷包,仰天一笑。
“这有何难?咱俩就在这等一等,一会我將这个摊位上的花灯全都贏回去,给老太太老管家他们一人送一个。”
寧虎微笑著点头。
“好,今日我就在此等著见识你拉弓贏花灯的风采。”
確实要等,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贏得花灯的人不在少数。
他们都在那排著长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