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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!就是第二天,不要有过多的解读!
小桃还在房里。赵子义已洗漱完毕,神清气爽地用著早餐。
席间,他看似隨意,却语气坚定地对侍立一旁的福伯等人宣布:
“从今日起,府內上下,须称小桃为桃夫人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 眾人齐声应诺,脸上並无太多惊讶,反而多有欣慰之色。
鱼幼薇和凤诗语交换了一下眼神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动与期待——郎君既然开了这个头,她们的好日子,恐怕也不远了!
顏怡寒一如既往的犹如冰霜的美人!
最激动的莫过於福伯。
他背过身去,偷偷用衣袖擦了擦眼角,心中老泪纵横:苍天有眼啊!
之前还总担心自家郎君是不是有什么隱疾!
如今看来,是自己多虑了!
郎君他……终於长大了啊!
知道……知道怎么『拱白菜』了!
赵家开枝散叶,有望了!
赵子义宣布完,依旧按部就班。
饭后稍事休息,便雷打不动地开始每日的武艺练习。
他深知,想要有性福的生活,一副强健的体魄,都是最根本的保障。
练武之后,他换了身常服,竟又悠悠然地出门,直奔望月楼而去。
嗯,总得去安抚一下,顺便……深入交流交流感情不是?
万恶的、腐朽的、令人羡慕的……封建大尊贵阶级的愜意生活,似乎就此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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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赵子义並不知道,此刻的皇宫大內,正有人因为他昨日的“风流雅事”而暴跳如雷。
甘露殿內,李二拿著刚刚呈上、还带著墨香的“望月楼诗抄”,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在殿內来回踱步,如同被困的猛虎。
“这个混帐东西!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!
在青楼!在那种地方!给朕的女儿写诗?!
他哪里不能写?非要选在秦楼楚馆!
他这是成心要给皇家抹黑吗?!”
李二咆哮著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阿难脸上。
他抖著手里的纸,继续骂道:“还有!看看他写的这叫什么玩意!
『养在深闺人未识』?放屁!简直是一派胡言!
朕的长乐,聪明贤淑,美名早有流传,怎么就『人未识』了?!
还有这句,『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顏色』!
你夸朕的女儿美貌,朕很高兴,可你非要把朕的后宫全都踩一遍作对比吗?!!!
皇后、杨妃、阴妃……她们不要面子的吗?!
这个混帐,写首诗都能给朕捅出个篓子来!气死朕了!”
骂完了第一首,他喘了口气,目光扫到第二首《清平调》,火气更旺,却又夹杂著另一种憋屈:“还有这首!夸那花魁的!
『云想衣裳花想容』……这……这写得倒是真好!仙气飘飘,妙到毫巔!
可是!这种好诗,他不能留给朕吗?!
朕拿去哄哄观音婢,她得多开心!
这混帐,有好东西净拿去討好青楼女子了!混帐啊!真是混帐透顶!”
他猛地將诗抄拍在御案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对著张阿难吼道:
“阿难!去!立刻去把那个混帐给朕拎到宫里来!
朕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!
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君臣纲常,什么叫体统!”
“诺!” 张阿难面无表情,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