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组长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著王旭阳,语气凶狠。
“把他带下去,严加看管!”
门口的两个社员连忙上前架起王旭阳,王旭阳还在不停地哭著求饶,被硬生生拖了出去。
骆组长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復著心里的愤怒和慌乱。
隨后转头看向周诚,眼神里的冰冷和审视已经变成了歉意。
站起身走上前,亲自解开周诚身上的束缚,语气带著几分尷尬和歉意。
“周同志,对不起。是我们工作疏忽,差点冤枉了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周诚活动了一下手腕,脸色依旧平静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例行公事,只要能还我们清白,还云子妹子名誉,这点委屈不算什么。”
骆组长点了点头。
心里对周诚多了几分敬佩。
不愧是当过兵的人,有骨气,有度量。
他转头对著身边的一个纪检组成员,语气严厉。
“赶紧去把那个王翠兰给我抓来!敢拿组织当枪使,敢诬告好人,破坏生產,我饶不了他们!”
“是,骆组长!”
那个纪检组成员不敢耽搁,连忙应声,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骆组长又看向二柱子,语气缓和了些许。
“小伙子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,我们这次可就真的酿成大错了,你立了大功。”
二柱子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,语气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没啥没啥,我就是看不惯王翠兰那个女人作恶多端。她平时在村里就欺负人,这次还连累陈家和周大哥,我不能不管。”
骆组长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“好样的,有正义感。以后要是再发现这种诬告、作恶的事儿,及时向村里和公社反映。”
“好嘞骆组长,我知道了!”二柱子用力点头。
这边。
纪检组的人很快就找到了王翠兰。
王翠兰正在跟自家男人孙排长家里吹嘘,说自己多厉害,一封举报信,就能把陈家搞垮,就能把代销点抢过来。
没想到纪检组的人突然找上门。
她当场就慌了神,嘴里不停地狡辩,说自己没有诬告,说举报信都是真的。
可当纪检组的人拿出王旭阳的认罪书,还有二柱子的证词时。
王翠兰再也狡辩不下去了,面如死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孙排长也被一併带走调查。
严查他是否还有其他贪腐、失职的行为。
消息很快就传回了靠山屯。
村民们炸开了锅。一个个都惊呆了。
谁也没想到,这竟然是王翠兰精心策划的诬告。
那些之前跟著王翠兰起鬨,议论陈家,詆毁周诚和陈云的村民。此刻一个个都缩著脖子,不敢出声。
生怕陈锋回来找他们后帐,生怕被公社追究责任。
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。
金色的夕阳洒在陈家大院的屋顶上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进靠山屯,停在了陈家大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