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神不守舍的,自打傻柱进去了,她们一家在食堂的小灶彻底断顿,俗话说得好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,好吃的吃多了,对於粗茶淡饭真的是难以下咽。
这种事情怎么说呢,有好有坏,好处就是全家人的食慾下降,口粮不那么紧了,坏处就是现在他们还有肚子里的油水撑著,等到什么时候肚子里油水消化乾净,以家里这仨小崽子的饭量,口粮又该紧吧了。
秦淮茹每天当著婆婆贾张氏都说家里的口粮不够,那不过是做给自己的婆婆看的手段,实际上她家的口粮怎么可能不够,以前傻柱在的时候,时不时的带回小餐厅领导吃剩的折箩,私底下还有跟她有各种亲密关係的人接济她,饿肚子纯粹就是一个笑话。
只不过秦淮茹这个人的危机意识很强,她深知在这个社会一个女人拉扯著一群孩子过活有多艰难,所以她都会提前的给自己预备后路。作为一个长相还算是过得去的女人,她將自身的优势开发到了极致,再加上她本身也经过婚姻的洗礼,所以对於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,没有別的女人的那种抗拒。
作为一个女海王,秦淮茹对於对她有欲望的男人简直是不要太清楚,因为从她身上略过的那一道道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,在她看来,这都是她的长期饭票,所以她会时不时的给这些人一点甜头,以期让这种关係长久的维繫下去。
这天秦淮茹正在车间里忙碌,突然听到车间主任开口说道:
“刚才厂里来了通知,让咱们去大院里集合,要召开全场职工大会,你们把手上的活忙的差不多了就停一停,咱们准备去开会。”
秦淮茹也没当回事儿,在厂里这些年,她也从一个刚进厂的菜鸟,变成了一个老油子了,厂里开大会和她的关係往往不大,所以也没必要太过在意。秦淮茹忙完了手中的一摊活儿,隨著车间里的工人来到了大院儿,等待了一小会儿,厂里的员工差不多都到齐了,会议正式开始。
秦淮茹没有料到的是,厂里会宣布对傻柱事情的处理结果,何雨柱正式的被开除出了红星轧钢厂,不过她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因为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,当初从易中海那里听到傻柱被派出所抓起来了,秦淮茹就明白,何雨柱的这份工作怕是要保不住了,因为一个国营单位,对於这种事情非常的敏感,他们是不会容许这种人留在厂里的。
突然之间,秦淮茹察觉到有一道目光不时的在自己的身上略过,她对於这种事情非常的敏感,她第一时间顺著感觉看过去,发现看她的不是別人,正是李副主任,秦淮茹想了想,然后莞尔一笑,她明白了李副厂长的眼神所传达出来的意思。
其实这件事情没有多复杂,秦淮如本身就是个聪明的女人,瞬间就明白了前前后后的因果关係。以前这个李副厂长就对自己流露过这种眼神,只不过当时有傻柱这个长期饭票,秦淮茹並没有太过在意李副厂长的感受。
前些日子棒梗偷鸡被保卫科抓住,据说就是李副厂长下的命令,当时她就明白过来,这恐怕是这个傢伙打算逼她就范,但是当时何雨柱跟过来打了茬,再加上许大茂和娄小娥过来横生枝节,所以才没让李副厂长得逞。
现在估计这个傢伙敢於用这种毫不掩饰的目光看著自己,是感觉何雨柱这颗绊脚石不在了,他可以得偿所愿了。要说何雨柱被开除这件事情没有李副厂长在背后推波助澜,秦淮茹是不相信的,只不过她感觉这个人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,自己对於这种事情是真的没有那么在意的。
会议结束之后,秦淮茹故意放慢了脚步,拉著车间里的同事扯著閒篇儿,这时候一个声音在秦淮茹的身后响起:
“秦淮茹,你跟我来一下,关於何雨柱的事情,我有些事要问你。”
秦淮茹听著声音就知道一切都如自己所料,如无意外的话,今儿个的晚饭是有了著落了,又能省下几张饭票。只见秦淮茹转过身来,怯生生的看了眼李副厂长,然后訥訥的回道:
“哦,好的。”
说完秦淮茹隨著这李副厂长走了,只不过此时的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嫉恨的目光在看著她。
这个目光的主人不是別人,正是何雨柱以前在食堂的同事刘嵐,她负责的工作是给厂里的职工打饭,在食堂的这些年,她的工作练的是炉火纯青,手中打菜的口勺能给你抖得比帕金森晚期还要夸张。这是份油水十分丰厚的工作,这还都要仰仗她抱上了一条大粗腿。
刘嵐抱得这条大粗腿不是別人,正是李副厂长,二人之间早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係,此时的她看到秦淮茹跟在李副厂长的身后,哪还能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情?
平日里刘嵐早就看出来秦淮茹这个女人十分的开放,她和何雨柱还有许大茂之间的曖昧都被刘嵐看在了眼里,由於她自己也是这种人,所以也从没大当回事儿,毕竟一个女人在这个年月里討生活,都没那么容易,但是她居然敢把爪子伸到了自己的碗里,这就让刘嵐有些忍不了了,只见她对著秦淮茹的背影啐了一口,然后恨声说道:
“小浪蹄子,看我不叫你好看的!”
这时刘嵐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,只听他开口说道:
“刘姐,你这是跟谁在生气呢?”
刘嵐回过头来,一看是叶晨,勉强的笑了笑,说了声“没事。”然后转身离开。
叶晨脸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对於当吃瓜群眾,他可是最感兴趣了,他深知刘嵐绝对会给秦淮茹好看,动物尚且有很强的领地意识,对於侵犯自己领地的异类,都会第一时间驱逐,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了。这时候的他,准备拿好自己的小板凳,抓上一把毛嗑,坐看好戏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