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李长江也从坦克里面钻了出来,脸色也有些泛白,显然是刚才的飘移动作,让李长江在坦克里面也有些不好受。
程处默看到突然间多出来的一个人,不由得就是一怔:“戒备,你乃何人?为何出现在坦克里?识相的……”
没等程处默说完呢,小兕子就打断了程处默:“默默,不许无礼,他系釗锅锅的粑粑,尼不可以没有礼貌的哦。”
“啊?釗锅锅的……粑粑?”
“嗯呢嗯呢,釗锅锅可系窝的好朋友呢,所以尼不许凶釗锅锅的粑粑。”
听到这里,程处默赶忙对著李长江抱拳作揖,態度十分诚恳的说道:“对不起,是在下冒失了,还请您多多包涵。”
李长江笑著说道:“不妨事的,我家小祖宗管你叫默默,你是……”
“再下程处默,家父程咬金。”
李长江听后,大为吃惊:“你是程咬金程將军的儿子?”
程处默点点头:“如假包换,长安城叫程处默的,父亲叫程咬金的,仅我一人,別无分號,您……认识我?”
李长江摆摆手笑道:“不认识,但是听说过你的大名啊,尤其是父亲的名字,更是如雷贯耳。”
“哎呀妈呀,我父亲他名气这么大吗?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程处默说完,直接转头看向程咬金问道:“阿爷,你名气啥时候这么大的啊?就连这位釗锅锅的粑粑都认识你了?没看出来啊……”
程咬金听到这里,嘴角再也压制不住的开始上扬:“低调,儿子,咱低调!嘿嘿嘿嘿……”
尉迟恭在一旁看著这爷俩一唱一和的,心中暗暗不爽,开口说道:“就显你爷俩了是吧?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也不怕人家笑话你爷俩,想显摆去城外没人的地方显摆去,別在这里碍眼。”
说完话,尉迟恭直接来到了坦克上,看了看空出来的驾驶舱,自信满满的说道:“这坦克,俺也能开,陛下,俺开一圈试试行不?”
听到这里,李世民下意识的躲远了一些说道:“既然敬德有此信心,那你就上去开上一圈吧,记住,別把朕的坦克开坏了!”
“陛下放心,俺可不像程咬金那廝一样,刚学会个前进后退,就敢玩飘逸,我看是他自己飘了。”
尉迟恭跳进驾驶舱的时候,云逸赶忙抱著小兕子从坦克上跳了下来,自己可不想让兕子跟著自己冒险了,程咬金和尉迟恭这俩人,开坦克的技术强不强先不说,嘴是真的强,啥都敢说,关键是开起来之后,那都是油门焊死,剩下的就看自己的八字够不够硬了,所以还是远离才能保命啊。
李长江看到云逸抱著小兕子落荒而逃,自己心中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,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吶喊著告诉自己:“趁现在还有机会,快跑吧,別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了。”
出於本能反应,李长江在坦克启动的瞬间,直接从坦克上跳了下来。
隨后就看到坦克在尉迟恭的驾驶下,发出巨大巨大的轰鸣声,坦克犹如脱韁的野马一般,直接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