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,他操控股市,现在又绑架、涉毒……
如果说之前是在法律的边缘徘徊,那现在就是挑衅法律的底线了。
至於陆知杭,在李天没回来之前,他虽然紈絝,虽然不学无术,但他有一个底线,至少他不害人。
但现在不是这样,他变的和李天一样混蛋。
林天佑不知道是什么把这两个人变成这样的,难道仅仅是因为可笑的嫉妒心?
他收回视线,重新把目光落回屏幕上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他都不能再轻视李天了。
……
任舒雅等了三天,还是没有收到律师函。
倒是张敏,打了好几次电话,让她再考虑一下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就是要解约!”
她的態度很坚决。
最后,张敏只能告诉她,公司的高层不肯,如果任舒雅不回公司,时间线会被拉的更长。
“高层?哪个高层?”
任舒雅握著电话,语气里儘是嘲讽。
“所有,大家都不同意。”
“张总,你就直说了吧,高层指的是陆知杭吧?”
张敏不再说话,只以沉默应对。
良久,她嘆了口气,说道:“小雅,不是姐不帮你,更不是姐帮著他对付你。只是我的力量太有限了,而资本的身后,有太多的秘密。陆知杭不会轻易放你走的,做好心里准备,我只能说到这里。”
她掛断了电话。
这通电话,让任舒雅好不容易好点的心情,再次跌入谷底。
公司里的那些高层,她是了解的。
他们原来只是一个小公司,养著几个小艺人,几个股东外面都还有別的赚钱渠道。
后来她无意中爆火,这两年给公司赚了很多钱,平时大家关係都挺好。
今年年初,上头又捧出一个安迪,不仅会唱歌,还会拍戏,重点是还豁得出去。
两个人本来就是竞爭关係,上头也有意大力培养安迪,因为她足够听话。
任舒雅篤定,自己如果拿得出违约金,股东们都会答应。
但现在这局面,很明显是陆知杭在捣鬼。
只要他不同意,其他人就没有办法。
任舒雅想著这些事情,一直闷闷不乐,直到叶凌宣回来。
进门的时候,她的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。
“小雅,我回来时刚好碰到送文件的,说是给你的。”
叶凌宣挥了挥手里的东西。
“难道是解约函?”
任舒雅神色一变,立刻跑过去,心中激动不已。
她以为公司已经做出决定了,只是张敏不知道而已。
这么想著,她接过了文件袋。
但目光落在寄件人的名字上时,她的目光滯住了。
寄件人,姓陆。
一定是陆知杭!
任舒雅怀著复杂的心情打开文件袋,一张金色的邀请函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