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袛化身,这是一种炼製身外化身的秘法,一旦炼製成功,便相当於是有了第二个与自身心意相通的伙伴。
而且这海袛化身还能使用灵器,修行功法神通,对敌时消耗的是化身的神识与法力,还和寻常修士一样可以通过修行不断成长,比起傀儡兽强上不知多少倍。
本体与海袛化身,有主辅之分,化身死亡不会影响本体,本体死亡之后则可藉由化身之躯继续存活一段时间。
存活时间受化身修为影响,长短不一,数年到数十年都有可能,不过最终仍然会逝去,且本体死亡后化身会元气大伤,修为停滯不前。
简而言之,这具海袛化身自身没有任何记忆情感,相当於一个“活死人”,但却具有本体的部分神识,具有基础的思考能力,同时百分百服从本体的命令,是一个十分高级的“傀儡”。
海袛化身炼製成功后,即便与本体相隔千万里都能正常行动,与正常修士几乎没有区別,可以自主修炼,外出活动。
在了解到这具化身的诸多奇妙之处后,陆长空和陆长生两人全都是目瞪口呆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人继续往下看去,然后就被炼製海袛化身的苛刻条件给气笑了。
那些他们听都没听过的炼製材料也就不说了,炼製此化身起码要筑基期修为,光是这一点就把修仙界九成修士给排除掉了。
其他的诸如修士必须具有水属性灵根,海袛化身修行速度缓慢等问题都不算什么,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能力炼製出这一化身。
两人將此秘法复製一份后,便不再纠结此事,最起码也要等到筑基成功才有考虑炼製此化身的资格。
然后陆长空得两面翻海旗,陆长生得四象剑,后者威能明显要强过前者,算是占了一点便宜。
至於那块淡银色矿石,则是陆长生先收著,两人约定谁先凝结假丹,此物便归谁所有。
“白虎剑与玄武剑自身灵性受损严重,青龙剑也有轻微损伤,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分割完战利品,陆长空开口问道。
陆长生愣了愣,旋即惊喜说道:“听大哥的意思,难不成是已经有修复方案了。”
“四象剑,分別对应四种不同属性,我看你修行的功法五行俱全,但最擅长的还是火属性法术,所以我建议將青龙、白虎、玄武三剑重新炼製,转化成火属性飞剑,最终威能定然不减反增,四剑相合堪比极品灵器。”
陆长生听完后连忙点头,对这个方案十分满意,一想到四剑齐出並且配合先天真火的恐怖威能,他心中便充满憧憬。
旋即,陆长空话锋一转,皱眉道:“不过以一人之力操控四件成套上品灵器,极耗神识与法力,前者你应该没有问题,后者的话你目前的修为还太弱了一些。”
“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,等我再突破一层境界应该就差不多了,反正进入后期之后都是水磨功夫,也不存在瓶颈。”陆长生轻鬆笑道,並不担心此事。
操控成套上品灵器可与单件灵器不同,四剑齐出,消耗法力之恐怖连炼气圆满修士都扛不住。
也就是他修行的是五行归元诀这种顶级功法,且法力经过多次凝炼远超同阶,否则这四象剑即便落在他手里也是无法使用的鸡肋之物。
“你有信心就好,还有你的虎魄灵,我也一併帮你修復一下吧。”陆长空慢悠悠地说道。
陆长生闻言大喜,连忙將灵器取出,同时还拿出三千块灵石,一併递了过去。
“长生你这是何意,都是自家兄弟,帮你修復法器何需报酬,再说这也太多了。”陆长空急忙摇头道。
“亲兄弟尚且明算帐,更何况此次大哥对长生有救命之恩,灵石不过是些许外物,只要性命还在,总能赚回来的,大哥不收可就是瞧不起我这个五弟了。”陆长生佯装恼怒道。
陆长空有些迟疑,收些灵石倒没有问题,只是这数量也太多了,他若是拿了,长生之后又该如何修行。
隨后,在陆长生不断坚持之下,他轻嘆一声还是將这份灵石收下。
两人將洞府內的痕跡都清理乾净之后,便一同离开此地。
“出门在外,还是用化名行动更加方便,回到南冥坊后,便没有陆长空与陆长生,只有陆万里与陆仁。”
乾国以东,穿过岳国之后,便是东海之域。
东海海底,某座宫殿的密室內,一名身穿蓝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眉头微顰,看向手中令牌上一一熄灭的微弱火苗,眉宇间有一丝怒意涌现。
“看来,南冥州的那四个废物最终还是失败了,没想到那叛徒还有些本事,能以炼气期修为脱离我海妖族的监视,还趁机盗走族內重宝,一路逃至乾国与南蛮交界处,若非不是一路人,我都有点想收他为弟子了。”
密室大门打开,从外面走进一宫装美妇,看上去雍容华贵,一看便是久居上位之人。
“若非不想引起岳国、乾国等元婴宗门的注意,区区一炼气修士,弹指可灭,哪还能让他活到今天,没想到那四人如此废物,给他们这么长时间都不能成事,还將自身性命给搭进去了。”中年男子面露凶光地说道。
“那叛徒虽有海妖族王者血脉,却是半妖之身,之前我曾见过他几次,感觉此人天生反骨,不会安心做一祭品,果然趁几位长老不备盗走族中几件重宝,逃了出去。”雍容美妇摇摇头,不慌不忙地说道。
“其他像是翻海旗之类的寻常灵物倒也罢了,那块虚空秘银,可是炼製剑类法宝的极品材料,就这样流落至乾国境內,倒是可惜了,还有那叛徒曾盗走长老令牌,逃脱前去过藏经阁,也不知被其復刻了哪些功法典籍。”中年男子不甘地说道。
“无妨,好在族中祭祀並未受到影响,虽有责罚,但不算很重,还在你我承受范围之內。”雍容美妇淡淡地说道,看上去真的丝毫不在意此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