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的突然加码，像一盆冷水，浇熄了李凡初酿成功的喜悦，却也让他更加清醒。妥协和哀求换不来怜悯，唯有实力和资源，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
这“血玉烧”，必须儘快出手，换成实实在在的灵石！

他没有贸然行动。第二天，他先用树叶小心翼翼地將那大半罐“血玉烧”分装成十个小份，每份约莫一两酒的样子。然后用软木塞（削尖的树枝）紧紧塞住瓶口（用小竹筒代替），再用湿泥封好。

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。直接抱著一大坛品质超凡的灵酒去售卖，无异於小儿持金过市，只会引来覬覦和灾祸。小份、分散出售，既能降低风险，也能试探市场反应。

揣著五小竹筒“血玉烧”，李凡再次来到了外门坊市。他没有选择人流如织的主街，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、多是散修摆摊的岔路。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铺开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，將五个小竹筒一字排开。

他没有像其他摊贩那样卖力吆喝，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甚至微微闭目，像是在打坐调息。酒香不怕巷子深？不，他是指望“灵气”不怕巷子深。

经过他特殊法门酿造的“血玉烧”，酒香內敛，但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，对於感知敏锐的修士而言，就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，自有其吸引力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青衫、面容带著些许疲惫的中年修士在他摊前停下了脚步。这修士修为约在练气四层，和李凡相仿，气息不算强盛，显然资源也不宽裕。

“道友，你这是……灵酒？”中年修士抽了抽鼻子，眼中露出一丝疑惑。他闻到了酒香，很醇，但更吸引他的是那丝若有若无、让他精神一振的纯净灵气。

李凡睁开眼，平静地点点头：“自家酿的，血玉烧。”

“血玉烧？”中年修士没听过这名字，犹豫了一下，“怎么卖？”

“两块灵石一筒。”李凡报出了他深思熟虑后的价格。这个价格，是坊市里那些劣质灵酒的四成，但相对於他这区区一两的量，单价实则极高。他在赌，赌识货的人能感受到其价值。

“两块？就这么一小筒？”中年修士皱起眉头，显然觉得贵了。坊市里两块灵石能买好几斤普通灵米了。

李凡没有多解释，只是拿起一筒，拔开软木塞。剎那间，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酒香混合著精纯灵气瀰漫开来，让那中年修士精神猛地一振，眼中闪过一抹惊异。

“道友可以感受一下灵气。”李凡將竹筒递近了些。

中年修士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疲惫之色竟似消散了些许。他眼神变幻，似乎在权衡。最终，对精纯灵气的渴望压倒了对价格的顾虑。他一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两块略显黯淡的下品灵石：“给我一筒！若效果不好，我定来找你！”

“童叟无欺。”李凡接过灵石，將那筒血玉烧递了过去。入手两块灵石的微沉触感，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这是他用知识赚取的第一桶金！

中年修士迫不及待地接过，匆匆离去。

开张了！

李凡心中一定，將两块灵石小心收好，继续闭目等待。

或许是那中年修士离开时身上沾染的酒香起了作用，或许是那精纯灵气本身就在默默吸引著潜在客户。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，又陆续有三人被吸引过来。

其中两人在感受过灵气后，虽然肉痛，但还是各自购买了一筒。另一人则嫌贵，嘟囔著走了。

五筒灵酒，很快售出四筒，入帐八块下品灵石！

李凡没有贪多，见好就收。他將剩下的一筒酒和摊位布收起，迅速离开了坊市。

回灵植峰的路上，他摸著怀里那八块灵石，心情复杂。这八块灵石，对於那六百灵石的巨债而言，依旧是杯水车薪。但这是一个开始，一个从无到有的突破！

更重要的是，市场初步验证了“血玉烧”的价值！有人愿意为它的品质付费！

“两块灵石一筒，还是太便宜了……”李凡盘算著。这只是试水价，等口碑发酵，需求量上来，价格完全可以提升。而且，目前的包装也太简陋，影响了档次。

“需要扩大生產，需要改进包装，需要……建立稳定的销售渠道，不能总是这样偷偷摸摸地摆摊。”

他脑海中浮现出坊市里那些装修气派的店铺。何时，他的“血玉烧”才能光明正大地摆放在那里，成为受人追捧的精品？

路还很长，但方向，已经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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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本集经济学小剧场】

“血玉烧”的首次路演

血玉烧（躺在竹筒里）：“首日公开发行（摆摊），募资（卖出）四份，融资额（收入）八块灵石！市场认可度40%（五人諮询，两人购买）！虽然估值（单价）被严重低估，但成功实现了『种子轮融资』！”

第一位顾客（中年修士）：“嗯……灵气纯度极高，吸收效率堪比服用丹药，且无丹毒风险。虽然单价高，但『单位灵气成本』和『附加价值』（口感、恢復精力）综合考量，属於『价值投资』范畴。可以考虑长期持有（復购）。”

嫌贵的顾客：“嘖，初创品牌，包装简陋，就敢定这么高溢价？典型的『概念炒作』！我还是投『稳定蓝筹』（普通灵米）吧。”

李凡（创始人兼ceo）：“首日数据符合预期。证明了我们的『核心技术』（酿酒法）和『產品定位』（高品质灵酒）具有市场吸引力。下一轮融资（扩大生產）后，將重点投入『品牌形象升级』（包装）和『渠道建设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