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彪啊!”李怀德老远就喊,手里拎著两瓶茅台,“恭喜恭喜!我可不请自来了啊!”
因为张大彪之前的牛奶巧克力蛋糕,还有仿製的苏式酸奶油,大列巴,让李怀德有足够的资源在毛熊专家之间周旋,保住了不少的合作项目。另外因为张大彪的发明,李怀德岳父这边发力进行资源互换,把红星轧钢厂原来的副厂长给调去了“出口民用小商品製造厂”当厂长,李怀德这才有机会当上红星轧钢厂的“代理副厂长”。而且正因为张大彪的提醒,他才没有去踩那个坑。
所以说李怀德晋升副厂长有张大彪一定的功劳,他是真的把张大彪当小兄弟看的。
张大彪笑著迎上去:“李哥,您这叫什么话,您能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虽然李怀德不是什么好人,但只要不对自己使坏就行,伸手不打笑脸人嘛。
而韩厂长笑眯眯的握著张大彪的手:“大彪啊,咱们厂的总设计师订婚,我这当厂长的,必须得来表示表示。”
牛书记也跟著点头,递上一个红纸包:“一点心意,別嫌弃。”
可以说红星日用品製造厂能有今天,从一个附属废物利用厂独立出来,绝大部分是靠著张大彪的发明创造,所以张大彪那就是他们厂子的定海神针,他订婚也好结婚也好,厂领导必须出面的。
这近两年的时间,张大彪已经不知不觉的改变了很多事情,以及很多人的命运。
张大彪接过,连声道谢。
院里越来越热闹,周围院子的街坊们都跑出来看稀奇。
“哎哟,这是张大彪订婚?”
“可不是嘛,跟旁边大杂院里那个沐家丫头。”
“沐家?就那个沐婶子的闺女?”
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,长得可俊了。”
“那姑娘,嘖嘖,跟画儿似的。”
“张大彪有福气啊。”
“屁,是沐婶子有福气,张大彪那是谁啊,张大善人啊!整个胡同的,谁能跟张大彪比?人家可是趁40多万啊!”
耳朵尖的张大彪听到了这话——【咱能不提这张大善人的事儿不?】
【我总觉得是騸猪的騸啊,胯下一凉的感觉你们懂不懂?】
“比不了比不了,別说40万了,我连一千块钱都没有见过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邻居们继续胡咧咧,阎埠贵、易中海等人也靠在抄手游廊里观望著,他们撤了职,院子里的这种大事儿他们插不上话,更別说这些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,就只能看看凑凑热闹而已。
正说著,院门口又进来一拨人。
这一拨,阵仗一看就是知识分子队伍。
沐婉晴的刘辅导员、方支书,周系主任,这是张大彪特地过去四九城艺术学院请过来的,本来这事儿不合章程,但张大彪说自己老师,老周要过来参加订婚宴,四九城工艺美术学校支持这个事儿,於是刘辅导员就来劲儿了。
谁叫他跟老周是同学呢?
你们四九城工艺美术学校既然这么开明,我们四九城艺术学院那是本科大学,自然不能被比下去啊?
於是就叫上人过来看看情况,先看看再决定是不是?
另外一拨,是张大彪那边的——工艺美术学校的周老师、陈校长,还有吴书记。
张大彪这边的老师们自然是鼎力支持的,一个学期2000斤粮食可不是开玩笑的,这个面子得给,顺带过来打打牙祭。
两拨人在院里碰上了,互相点头致意,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,大多都认识。
“周主任,久仰久仰。”
“陈校长,幸会幸会。”
客套话说著,但眼神都在往院里瞟——这小院儿,今天可热闹大了。
这些宾客,还有忙碌的年轻人,看气质……
不像是普通工人的样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