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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我要回家之玄女逼我穿水浒 > 第5章 蓼儿洼

第5章 蓼儿洼

黄昏时近,队伍终於抵达楚州南门外——蓼儿洼。

这一路上简直尬得我灵魂出窍——陈丽卿的红裙后摆隨著马蹄上下翻飞,里面的底裤时不时露个边,古人的底裤就別提了,比现代人的丁字裤长不了多少;更要命的是她的腰,饶是繫著宽版玉带,仍旧细得像初春抽芽的杨柳条,骑马时隨著动作轻轻晃,看得我脑子发懵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这到底是北宋,还是某个二次元ero游的副本?一路上只能夹著屁股虚悬坐在后座,好几次险些掉下马去。

蓼儿洼是一座四面环水的孤山,盛夏的暮靄中,芦苇盪泛著一层金红。从湖边眺望孤山,峰尖笔直,松柏森然,的確是块风水宝地。

眾人先是驾船渡水,隨后沿著崎嶇山路前行,终於抵达半山腰的宋江祠堂。陈丽卿勒韁下马,转头看我:“我去安顿军士,你在此等候,小心行事。”她话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硬气,却又暗藏著几分关心。我望著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暗笑——这姑娘看著冷傲,倒比现世里那些逢场作戏的女子实在多了。

趁著无人看管,我便四处閒逛。祠堂內部古朴肃穆,香灰满溢,足见楚州百姓对宋江的念怀之情。穿过祠堂往后走,几丈远处,正有几名军士守卫著一处所在,正是宋江等四人的墓冢。

望著眼前景象,胸中忽然涌起一股愤懣。想起现世公司研討水滸项目时,团队为“宋江临死前会不会后悔”吵了三天三夜,当时我还调侃“要是能穿越到宋朝,直接去楚州採访他本人”,没想到真的来了,却只能在墓冢前嗟嘆。

我放轻脚步凑上前,“替天行道”的大旗早已不见踪影,半截旗杆孤零零地杵著,像一根折断的脊樑。墓冢案头,供盘倾倒,供果撒了一地,几炷未燃尽的线香插在香炉中,香灰被风吹散在四座新坟周围。

四人墓冢错落排开,正中央那座碑最高,四尺来高的光滑青石板上,清晰刻著:

宋故忠烈义济灵应侯,宋公讳江字公明之墓

——弟民宋清立於大宋宣和六年甲辰岁季夏之月

石碑边缘纹理规整,显然是新立不久,碑文內容亦颇有讲究:“宋故忠烈义济灵应侯”,明確定了宋江大宋忠臣的身份,这正是他穷极一生所追求的“一世清名忠义”。而宋清本有官誥在身,此处却落款“弟民”,足见其並无仕途野心,只求终老田园。我不禁暗想,宋清自己怕也时常纳闷,怎么就混进梁山一百单八將的队伍中去了。

更重要的细节,是立碑时间——宣和六年季夏。这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,此时正是大宋宣和六年,即公元 1124年夏天之后。歷史上的靖康之耻与北宋灭亡,便发生在明年。

如此说来,歷史完全是按照《水滸传》的时间线推进,直至宋江等人饮恨楚州。可九天玄女明明让我返回崇寧三年探寻真相,那距宣和六年整整早了二十年。二十年前的星轨篡改,二十年后才派我来查?这哪是找bug,分明是让我来考古!

墓碑两侧立著其余三將的矮碑,吴用、花荣居左,李逵居右。缠绕在碑上的藤蔓,將四座墓碑连成一串,远看竟像吴用、花荣、李逵三人,正躬身对著宋江的墓碑行礼,仿佛在向后人诉说梁山好汉们至死不渝的义气。

可转过碑后,我却忍不住皱起了眉。四座墓穴的盖板全被撬开,黄土散落一地。其中一座棺木裂著缝隙,能看见里面的锦袍边角——想来是宋江的。他生前求了一辈子“忠义”,死后却连尸骨都不得安寧。

惨不忍睹,胸中愤懣不断升腾。

我本是理性的水滸爱好者,並不痴迷任何一位好汉,甚至对个別好汉的无耻行径打心眼里不齿。但毕竟饱读水滸二十余载,对书中人物多少怀有几分情感上的尊重。虽说宋江、吴用、李逵三人,严格意义上也做过不少蠢事、坏事,但好歹也算为国尽忠的忠臣,让他们遭受死后开棺曝尸之辱,更何况是在惨遭毒害之后,这未免也太过份了!

就在我思绪纷乱之际,身后传来清脆的脚步声。陈丽卿一袭红衣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“说是宋江祠堂,怎生埋了四个人?”她走到墓边,弓著身子端详墓碑,全然不顾及胸前呼之欲出的曲线,旁边的军士连忙把头扭了过去。

“宋江这匪首,据说是畏罪自戕,也算是罪有应得。可笑李逵这黑廝,竟愿意隨他一同饮鴆;还有吴用,倒是有趣——『吴用』,不就是『百无一用』之意?取了这般名字,还当什么学究军师!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惋惜,“唯独可惜了花荣,听说他號称神射,本想与他比试比试,射穿他几个透明窟窿,也好显我本將军的能为,如今他却自縊了事,倒是便宜了他!”

听得红衣女子这般咒骂,我后颈突然一阵发紧,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——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太过强烈,想来原主不仅认识梁山好汉,说不定还与这几人关係匪浅。我赶紧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痒意。

“姐姐,再怎么说,死后掀掘棺槨,未免折辱太过。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
“还能有谁啊?”陈丽卿嗤笑一声,话音刚落,就有清朗的男声从祠堂方向传来:“卿姐果然知我!”

转头望去,只见一名白衣將官缓步走来,腰佩长剑,眉目俊朗如画,只是笑起来时,眼角的细纹里藏著几分算计。“卿姐,许久不见,想煞小弟了!”他向陈丽卿拱手行礼,神態灿烂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
“这墓,是你掘的?”红衣女子对白衣將官的热络颇为冷淡。

白衣男子並不觉得尷尬,坦然自白:“卿姐听稟,我掘这墓绝非为了报私仇。”他凑到陈丽卿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故意让我能听见,“是奉了殿帅府高太尉的钧命,寻找宋江的《公明遗书》。据说里面藏著梁山的宝藏下落,足足有千万贯!”

我听这耳语声尚且真切,再看白衣將官那副諂媚神態,想必並非刻意避讳於我,只是趁机与陈丽卿亲近罢了,这般人品,实在不敢恭维。

陈丽卿向我这边踱了两步,避开他的靠近,回头反问道:“祝虞侯,我们是来搜捕梁山余孽的,不是来挖坟找宝的。你派人传信与我等,莫非就是为了告知我你掘了几个死人墓?你说的贼人何在?”

白衣將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又很快化开:“卿姐还是这般性急。贼人已被我擒下,现就绑在祠堂之中,正要有请卿姐亲自审问。”他伸手向祠堂方向示意,表面上人畜无害,但那微微偏向我身上的目光,却丝毫不带半分善意。

“对了,尚未请教,这位道兄想必就是……”白衣男子依旧扮演著谦逊客气的模样。

“这位便是张天师关门弟子,我父陈希真的师弟,道君皇帝御赐降魔副使,龙虎山心真道长!”说罢,陈丽卿刻意往我身旁靠近了些,“心真,给祝虞侯看看你那御赐令牌!”

我早已清点过隨身物件,哪有什么御赐令牌,想必是坠河时遗失了。正尷尬间,倒是白衣將官主动替我圆场。

“既是卿姐引荐,何须什么令牌!心真道长,有礼了!”白衣將官拱手行礼,笑意不减,“在下殿帅府虞侯祝永清,久仰龙虎山威名!”

我赶忙回礼,心中却警铃大作。祝永清——祝家庄的族人,亦是陈丽卿在《荡寇志》中的官配。要说这宋江等人的坟墓是他所掘,倒也毫不意外,毕竟祝家庄全族皆被梁山所灭,他与梁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。只是此处他与陈丽卿的关係,似乎不似原书那般亲密。原书中二人在猿臂寨初遇,便如王八瞅绿豆般情投意合,眼下却颇有些“郎有情,妾无意”的意味。看来星轨篡改之后,这对“官配”的剧情,也已然走偏。

“卿姐,此地已无甚要紧之事,稍后我便命军士將墓冢掩埋。不如我们一同前往祠堂审讯贼人?”祝永清一伸手,向祠堂方向示意。

陈丽卿思忖片刻,冷冷道:“最好是个真贼人,否则,本姑娘便当你与我父同谋,故意延误心真道长的降魔进度!”说罢,便要拉著我一同前往。

“且慢!在下隱隱觉得此处尚有蹊蹺,想再仔细查勘一番。不如请二位先行一步,在下稍后便到。”祝永清既然嫌我碍事,我便顺水推舟,让他们单独相处。反正我来这里並非为了谈情说爱,陈丽卿虽称得上仙子下凡,却与我终究是陌路孽缘,断无可能有什么结果。当务之急,还是儘快查明真相,返回现世。

祝永清眼中闪过一丝窃喜,连忙应道:“既然道长有此意,那我便陪卿姐先行,你稍后赶来便是!”他说著就要去扶陈丽卿的胳膊,却被她侧身避开。

陈丽卿见我態度坚决,也不再多言,甩开祝永清的纠缠,大喇喇向祠堂走去。

墓地四周,有两名军士守在一旁,还有一个僕役模样的老者,正自顾自地擦拭墓碑,不知是何来头。我望著四具微微掀开的棺槨,心头一凛——万万没想到,我与梁山好汉们的初次“交流”,竟是从验尸开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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