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他是想起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“数百年前九州界有个宗门也有类似的功法,叫什么来著...对,就叫血河宗。你和血河宗有什么关係?”
林瀟没有回答,浓郁的气血早已把他全部包裹,只露出一双冰冷赤红的双眸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手中心隨剑嗡鸣震颤,剑身之上那道血色的纹路迅速向外扩散,黑色的剑身逐渐被血光浸染,变成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。
林瀟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直扑魘罗而去。
魘罗冷哼一声,他心中有些不爽,单看外表,此时的林瀟比他更像个魔修。
魘罗五指虚握,血色巨手猛然收紧,绝无名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隨即一个巨大的血球代替了血色巨手,將绝无名关了进去。
绝无名毕竟是渡劫中期的强者,即便是魘罗也要分心应对,否则让绝无名抓住机会,就有可能挣脱出来。
所以魘罗不得不拿出一件至宝暂时镇压住绝无名,待他拿下林瀟再慢慢收拾这两人。
魘罗大手一挥,一道血色屏障挡在面前。
林瀟一剑斩落,血色剑光与屏障碰撞,爆发出刺耳的轰鸣。
屏障剧烈震颤,裂开数道细纹,却终究没有破碎。
林瀟不断后退,嘴角流出被反震之力震出的鲜血,可他身上的战意非但未减,反而愈发浓烈,再度提剑衝上。
“找死!”
魘罗眼中寒光一闪,五指猛然握紧。
那道血色屏障骤然炸裂,化作无数血刃朝林瀟激射而去。
林瀟手中长剑急转,剑光將袭来的血刃尽数挡下。
然而血刃数量太多,仍有数道穿透剑幕,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林瀟闷哼一声,身形踉蹌后退,身上鲜血飞溅,他却依旧紧紧攥住心隨剑,死死盯著魘罗。
林瀟清楚,既然选择了留下战斗,就已经没有了退路。
“林瀟,你不是他的对手,快走,以后再为我报仇!”绝无名嘶哑的声音从血球中传出。
林瀟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决绝的笑:“风师伯,我若走了,师尊恐怕会埋怨我一辈子。”
话音未落,他体內气血再度暴涨,剑身上燃烧起紫红色火焰,雷弧在火焰內跳动,火焰最深处有一抹炽白色的光点。
此时的林瀟已经是最强状態,他的身形在剑光中渐渐虚化消失。
人剑合一!
一道血色剑光划破虚空,带著雷霆与烈焰的威势直斩魘罗。
魘罗终於收起了轻视之心,这一击即便是他也要慎重对待,否则很可能阴沟里翻船。
他双手结印,身前血光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,盾牌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散发出古老而凶戾的气息。
当年的森柘只有大乘圆满,修为远不如现在的魘罗,所以很多手段都无法施展。
砰!
剑光与盾牌碰撞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血色光芒四散炸裂,將周围的空间都震得扭曲变形。
林瀟的身形在剑光中显现,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,心臟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,正汩汩涌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