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娘子不喝酒,刘渊则是给自己满上,吃肉喝酒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屋顶上,苏舞阳也早就闻到了这个香味。
看著人家吃得香,自己也嘴馋,摸出来一只烧鸡吃起来。
可是越吃越觉得味同嚼蜡,不要脸的怎么烤製得这么香,自己的烧鸡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?
刘渊感觉到了苏舞阳的目光。
刘渊也不客气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,直接撤下来一只兔肉就朝著苏舞阳扔过去,可是刚准备扔。
刘渊就做出来一个违背道德的举动。
在苏舞阳的面前晃悠了几下,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下来一大块肉。
还在那里贱兮兮地说:
“好香啊,这可比有些人的冷烧鸡美味多了。”
目光交匯,苏舞阳直接给了刘渊一个白眼。
然后刷的一下转过头去。
假装没有看见囂张的刘渊。
呵呵,还这么骄傲啊。
看来一次不够,找机会我挑战你,我们在打穀场再大战三百回合。
刘渊才懒得理你呢。
你要是愿意,下来坐一起,自然可以吃可以喝。
这么傲娇,还指望小爷请你啊,们都没有。
喝一口酒,吃一口肉,时不时还给三位娘子讲一个黄黄的笑话,逗得几人时不时地嘻嘻大笑。
苏舞阳看著如此的一家人,舒服愜意,有说有笑。
刘渊越是这样,苏舞阳的心里越是生气。
这个不要脸的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夫妻,居然能娶这么漂亮的三位娘子。
索性拿出来自己的酒喝起来。
隨著酒水入喉,苏舞阳的心里才好受一些。
刚刚准备继续喝,却听见下面传来的声音。
仔细一看,原来是刘渊不小心打碎了酒罈子,本来是小事情,可是那飘出来的味道却让苏舞阳再次不淡定了。
这个味道?
这酒?
怎么可能啊,这小子怎么有这样的好酒?
苏舞阳使劲儿嗅了嗅,再嗅嗅自己手中的酒葫芦,立马觉得不香了。
什么都不如刘渊的。
真是晦气。
一脸幽怨地盯著刘渊,仿佛要將刘渊大卸八块才能解恨。
刘渊不动声色的微微转头,看到苏舞阳正在盯著自己,突然间计上心头,他倒是要看看苏舞阳这么多日为了什么。
立刻装作喝醉了。
“娘子,夫君喝醉了,酒罈子都拿不住了……。”
叶西语嘿嘿一笑,他们三个哪里不知道刘渊的酒量,哪儿能这么容易就醉了。
分明就是在故意引诱屋顶上的苏舞阳呢。
叶西语白了一眼刘渊,让他差不多就行了。
可是刘渊试探的是苏舞阳的目的,哪里这么容易罢休。
装作老凳子,直接对著叶西语亲一口,又將林语溪抱在怀里,不老实的手还触向了陈欢的胸部。
坐下都有些摇摇晃晃,嘴里还不忘说:
“娘子啊,走,陪著夫君睡觉去。”
“走,大战三百回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