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真的是太坏了,就知道欺负人家小姑娘。
刘渊自己也无奈啊,对著三位娘子摊摊手,那副表情,表现得非常的无辜,我都说了啊,让她省著点喝,我可没让她这么大口的往下灌酒啊。
苏舞阳咳咳地咳了老半天,终於是缓过来了,手扶著自己的胸口,大口出气,脸上红扑扑的,和干了什么一样。
苏舞阳跳下屋顶,坐在一边,一脸幽怨地盯著刘渊。
叶西语帮著苏舞阳揉著后背,一脸关切地问:
“舞阳姑娘,好些没有啊,夫君的酒是他自己做的,比外面的酒烈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苏舞阳顺了几口气,这才回应:
“多谢夫人……我……我只是不小心……不小心抢到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瞪一眼刘渊,登徒子到什么时候都是等腿子,给一葫酒都还想著如何算计人。
苏舞阳就想不通了,自己喝过的酒也不少了,还是第一次的喝到这么烈的酒。
怎么有这样的酒。
喝下去就和吞下去一口火炭一样,灼烧的喉咙刺痛。
可是仔细回味起来,这个味道……真的很好啊,唇齿留香,回味无穷。
经过这一番的折腾,几个姑娘也没有继续吃饭的心思了,草草的將桌子收拾乾净,下午的时候,刘渊继续指导三不医为老百姓治疗。
病人也知道中午的时候医者要休息,所以午后才一个个地来。
老样子,三不医主治,刘渊在一边指导,一般的病症刘渊根本就不会插手,只有三不医不行的时候刘渊才出言提醒。
而苏舞阳依旧坐在屋顶上看著,时不时地小洺一口烈酒,摇晃一下自己的酒葫芦,表情无比的满足。
“下一位。”
三不医为一个妇人诊断结束,开口喊下一位病人。
这时候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獐头鼠目的人,来了之后就將自己的手伸出去让三不医诊脉。
“神医,听闻神医医术高明,还请神医帮我看看,我这几日肚子疼得厉害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神医,我是不是吃坏了肚子。”
这话一出,刘渊和苏舞阳都是眉头一皱。
他们同时察觉了。
这人是土匪。
至於土匪为什么这时候来。
目的肯定只有一个,那就是打探虚实。
刘渊看著这么男子伸出来的胳膊。
上去一步直接將三不医挡在了身后,笑呵呵的道:
“这样,师傅给你露一手,你在边上好好看著。”
三不医一愣。
肚子疼,这不是什么大病啊。
师傅这是怎么了,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啊,哪里用得著师父亲自出手。
他可不想师父受累,刚刚准备开口,却被刘渊一个眼神给瞪回去。
刘渊哈哈一笑,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,他的脸上始终掛著笑容,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。
表现的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。
看著这个人男子的手臂,刘渊没有第一时间为他诊脉,反倒是笑呵呵地问起来:
“肚子疼啊,最近都吃了什么啊。”
这男子眼见刘渊心生警惕,而且眼神还在和这个老神医交流,突然间灵机一动,表现得病殃殃的样子,语气非常的虚弱:
“神医大人,天寒地冻的,能吃什么啊,小的就吃了一点点的野菜,不知道是不是野菜有毒的缘故,肚子疼的厉害。”
“神医,我实在是顶不住了,不然也不会来麻烦神医。”
刘渊眯著眼睛,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,继续微笑道:
“哦,吃了野菜,你在哪个村啊,哪里挖来的野菜……。”
这名男子似乎早有准备,回答得非常的流利:
“小的是从山上下来的山名,说起来是山间的狐狸村人,路途遥远,小人又肚子疼,走了一天一夜才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