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渊感嘆。
这匹马倒是不错。
真正的漠北马匹,耐力极强,而且能够听见哨声就出现,说明这匹马还很通人性。
几呼吸之后,枣红马出现,纵身一跃,直接越过小小的障碍,来到了苏舞阳的身边。
巨大的马头还在苏舞阳的身上噌了噌,表现得非常亲昵。
苏舞阳宠溺地拍著自己爱马的身体,然后將自己马身上的长剑取下来,去掉了自己马身上黑色的包裹的布匹,拔出长剑,露出明晃晃的剑身。
然后直勾勾的盯著刘渊,颇为不屑地看著他。
轻蔑地说:
“我已经说了,有我在,保你村子无恙。”
刘渊呵呵一笑。
还真是个愣头青啊。
看来眼苏舞阳的长剑,这把剑和他隨身携带的长剑確实不一样,但是这就不代表苏舞阳可以一个人单挑很多土匪。
刘渊又看了一眼满脸自信的苏舞阳,开玩笑道:
“依我看,这才来的土匪,不是个小数目,至少这个数。”
刘渊自信地伸出来五个手指头。
还不忘在苏舞阳的面前晃动一下手指头,颇为不屑的说:
就算是你很厉害,但是一个人单挑五十个土匪?
苏舞阳瞪了一眼刘渊,拿起来自己的长剑直接隨手一甩,一个树枝已经断裂,长剑在午后的微光下显得寒光闪闪。
“你以为本姑娘傻啊。”
“不知道土匪的规矩啊。”
“这一带的土匪都属於窝窝山的势力范围,刚刚那个人我仔细地看过了,並不是窝窝山的人。”
“要是他们真的敢出动五十人到窝窝山的地盘上搞事情,这和对窝窝山宣战没什么区別。”
“要是那个山头真的不长眼,做了这种事情,那么这个山头可就要遭受周边土匪的集体围攻了。”
苏舞阳说完,將长剑回窍。
扭头以后,一脸蔑视地看著刘渊,接著道:
“就算是五十人又如何,不过是一群流寇而已,何况他们最多也就敢出动个十几二十个人,本姑娘一人,杀光他们……。”
刘渊听完苏舞阳的豪言壮语,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手掌,给苏舞阳鼓掌。
虽然是个愣头青,但是分析得头头是道,只是可惜啊,你这份分析有理有据,但是有一点,错了,错得非常离谱。
就你这个鲁莽的性子,也就是有点武艺,要是没有武艺,估计早就死了几百次了。
苏舞阳要是不改自己这个毛病,以后肯定要吃亏,还是大亏。
“既然苏姑娘这个篤定,那这么好不好?”
“怎样?”
“我们打个赌如何呢?”
苏舞阳顿时就来了兴趣,打赌?
本姑娘难道还怕你不成,依旧是那种毫不在乎的口气,淡淡地说:
“赌什么?”
刘渊哈哈一笑。
等土匪到了,自己必然脱身不得,要指挥他们御敌,刘唐到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正確人保护自己的娘子呢。
眼前这个愣头青就是不二人选啊。
有她在,自己的娘子绝对没事。
就她这么高傲的性子,就是自己死了,娘子都没事。
“很简单,土匪超过了二十人,算你输。”
“输掉比赛话。你到时候去保护我的三位娘子,若是她们出点什么问题,那么对不起了,只能你自己抵了,別忘了打穀场上……。”
刘渊不提这个还好,提起来这个事情,苏舞阳当时就生气了。
上次刘渊做的事情都还歷歷在目,上次走的时候苏舞阳都是瞪著刘渊。
苏舞阳红著脸,呼吸都有些急促,反问道:
“若是你输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