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史郎咬牙切齿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。
此时,亮介忽然想起什么,朝珠世那边侧了些身子。
“我怀里有东西,取一下。”
“恩?”
珠世没反应过来。
她伸出另一只手探去,將其取出。
那是一支针剂,透明的管壁里,鲜红的血液微微晃动。
“童磨的血。”亮介说。
这是童磨走马灯时,亮介插到他脑门上汲取。
反正童磨是个变態,临死前这样搞他也不会介意。
珠世微微一怔。
童磨身为上弦之贰,体內的无惨血液浓度极高。
这份血液的珍稀程度,远超半天狗和丑逼玉壶。
有了它,药剂的研发进度会大大加快。
“辛苦亮介先生了。”
“小事。”
亮介握紧她的手,靠在椅背上深思。
“童磨一死无惨那边必然暴怒,后续一定会有动作。”
香奈惠点头,旋即开口道。
“对了亮介先生,主公大人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“恩?”
亮介侧头看她。
“三日后,提前召开柱合会议。”
“三日后吗……”
亮介躺在躺椅上,目光微凝,陷入沉思。
这个时间刚好卡在眾柱轮换之际,倒是不耽误训练。
只不过……
眾所周知,產屋敷当代家主有预知能力,妻子则是神官之女。
这歷代夫妻俩,多少有点东西在身上。
亮介曾细致地问过耀哉。
耀哉说得很模糊,那是一种深层次的感觉,说不明白,但就是认为那些事会发生。
也是这个原因,產屋敷家才能趋利避害,在数次动盪中存活下来,家业越积越厚,一直有钱。
自从墮姬和妓夫太郎身死,耀哉就认为百年未变的局势终於发生动盪。
这片动盪迟早会化作风暴,卷向无惨。
由於亮介的推动,现在的时间线比原著早上不少,可耀哉的身体依旧在一天天变坏。
亮介推断他应该又想整一次艺术就是爆炸的戏码。
欸……
亮介嘆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
高低得劝一下,別让耀哉动不动就开大號!
把你的紫色猫猫头替身收起来行吗!
看著亮介无奈的神情,香奈惠虽然不明白,但知道他有顾虑。
她轻声开口,声音柔和。
“现在想那些也没用,一路奔波,先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亮介点头,旋即想起什么,问道。
“对了,训练方面没耽搁吧?”
香奈惠笑著摇头。
“没有,大家都很努力,杏寿郎你也知道,平时很严厉。”
亮介点头,没再说话。
杏寿郎精力旺盛得离谱,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晨练,晚上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。
別看杏寿郎说谎不打草稿,但性子认真严肃,由他带队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亮介伸了个懒腰,从躺椅上下来。
他也不问,径直走向珠世的房间。
愈史郎瞥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,衝上去只会挨亮介一个大逼兜。
与其自取其辱,不如保持沉默。
珠世见状,微微侧身,低声向香奈惠说了些什么。
香奈惠笑著点头,没有阻拦。
珠世起身,静静跟在亮介身后。